陈文希望:大家能高高兴兴,站着把钱挣了。
但是这群酒囊饭袋,一有事就急躁,现在都敢飞龙骑脸,当面给他难堪了。
股东一听,原本气势如虹,此刻也意识到有点越界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股东就会收敛。
他并没有。
只是稍稍压低了声音:
“陈总,我不是逼你。”
“我就是想用婉转的方式跟您表达:大伙儿确实相信你的能力,所以才跟你干到了今天。”
陈文本就不爽。
真愁没地方发泄。
这货居然自己撞上枪口?
“哼。”
陈文皮笑肉不笑,冷冷地盯着股东:
“这就是你婉转的方式。”
“我记得数月前,您的婉转可不是这样的。”
“是谁要求:一定要留下张茜茜?”
“是谁背着家里在外偷腥,跟张茜茜不清不楚?”
“又是谁,给张茜茜资助买大house?”
“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股东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不就是玩玩嘛。
这一行谁不玩?
要是连这都成了污点,那他为什么要投资娱乐行业?
不就图一乐嘛。
“我胡说?”
“老耿,只要我坐在这个位置上一日,你的秘密就可以高枕无忧。”
“你在背后跟其他股东开会那点子事,我就不跟你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