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的宝贝儿子交给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姑娘?哼,方员外冷冷一笑摇了摇头。
晓玉忙说道:“治病的时间可是不能耽搁的啊,拖久了怕是神仙来了也无可奈何啊!那秘方是我家祖传的,也许对症也说不定啊!”
方员外想着小儿一天天恶化的病情和摇头叹气的走过场般的医师皱起了眉头,现在哪怕一线好转的希望对他来说也是奢求,又抬起眼睛看了看晓玉,试探着问:“你……确有把握?”
晓玉见他松了口,嫣然一笑:“有没有把握,要看了病人才知道啊!不妨让我一瞧?”
方员外想了想,咬咬牙,无可奈何的点点头。
见他答应了,晓玉又道:“不过有个请求!”
“什么请求?”方员外问。
“我们也是初来乍到,今晚可能要讨扰了!”
“如果能治好小儿的病,这都不是问题!”员外摆摆手说。
吃了午饭,晓玉和K跟着方员外回家给公子看病。尽管晓玉自信满满,K心里却在打鼓,觉得悬得很,终于忍不住轻声的问道:“喂,你到底行不行啊?别逞能啊!给人治病可不是小事!”
“医不好,也不至于致死吧!”晓玉仰起下巴,嘴角一扬扔出一句。
“啊?!就这水平还敢给人治病?!还是趁现在溜走吧!”K大惊失色,没想到她竟是这般没有职业操守,用力拉起她掉头开溜。
晓玉拽住他,怒目圆睁的问道:“干嘛啊?对我这么没有信心?!我只是说说而已!放心啦,我不会逞强的!”
K皱着眉头见她认真起来,心里才算是有了底,可无论如何还是信不过她。
穿过几条街,几人在一座黑漆的大门前停下,方员外指着门说:“到了!”
晓玉仰头看去,黑色的漆门上挂着金色的匾额“方府”,匾额两旁还吊着两盏红灯笼,肃穆非常。员外把二人让进了院子。
与院外有些肃穆相比,院内可以说别有洞天。亭台楼阁,轩榭河池一应俱全。
塘中厚厚的荷叶拖着朵朵绽开的白莲,水滴晶莹剔透闪着明艳的光亮在叶上滚动,微泛涟漪的水间映出白墙黑瓦,错落有致的回廊和院墙高低起伏,俨然一片江南别院的景致。
晓玉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边走边四处好奇的观看着,丫鬟和家丁们见到员外都停住脚步躬身行礼。不知不觉已经跟着员外穿过了前院到了正厅。
方夫人神情黯然端坐厅中,听见脚步声抬头望去,见老爷带了两个人从外归来,便起身相迎。
员外向夫人介绍说晓玉二人是他请来的郎中,夫人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微微点头。忽然看到K头上奇怪的发型和晓玉一副没见过世面四处张望的样子,心中不由开始猜疑起两人的身份,于是问道:“二位贵姓,从何而来啊?”
“我叫司徒晓玉,他是我的朋友K!”晓玉香甜一笑,眯起眼睛介绍道。
“K……”夫人重复着,再瞥去他脸上,嘟囔一句,“这是个什么怪名字啊?”
“不要多做盘问了,让二位随我去小儿房间吧!”老爷不愿夫人过多盘问。毕竟自己也不知道刚才是怎么鬼迷心窍就信了这个小姑娘的话把她领回家中。
晓玉和K随员外来到公子方冀的屋内,走到帷帐旁。床上躺着一个十七、八岁,头上搭着手巾男孩儿,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呼吸微微弱弱。晓玉拉起他的手腕搭在脉上,方冀微微睁开眼睛,喉咙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