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K冷哼一声,整理了衣衫用力瞪向她:“若不是某人在背后一推,我怎会如此狼狈?!你知道把她就上来要花多少力气么?!”
晓玉被他看得有些脸红心跳,确实是自己的过失,不过让她对K承认错误,打死也不干,于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把头一仰清清嗓子:“嗯,你好好休息吧!我去帮你到点水喝!”
晓玉刚走到桌前,方夫人进了屋子,翠儿跟在身后。
“公子可好些了?”方夫人走到床前问道。
“嗯,并无大碍!”K披了件衣服笑着说道。
“没事就好!”夫人见他精神了许多放心的点了点头。
翠儿拿起一双黑靴送到夫人手中,夫人想了想,蔼然说道:“虽说送鞋有些不吉利,可听说公子丢了鞋子,去买又来不及,呵呵,也不知道这双是否合适,先拿去试试吧!”夫人说着将鞋子递到K手中。
K接过黑靴,质地柔软做工精细一看就是上等的材质:“多谢夫人!”
夫人抿嘴笑着点点头,又回身对晓玉说:“多亏了你们,冀儿现在好了许多,今晚我们略备薄餐来答谢二位!”
“不用了,夫人!您太客气了!治病救人都是应该的。”晓玉连忙摆着手推辞。
“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夫人拉住晓玉的手,轻轻的一拍,那真诚慈爱的目光让她无法拒绝只好屈膝行礼说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夫人!”
夕阳收起了最后的锋芒,余晖染红了半边天,而另一半星星点点闪烁不定。
方府正堂内,高悬的灯笼照得厅堂白昼一般明亮,透过柳荫花丛习习的微风吹来淡淡的花香。丫鬟们已经将正堂的圆桌上摆满了菜肴。员外夫妇,方冀,晓玉和K围坐在桌前。
K已经恢复了常态,新鞋合脚舒服的很。而身边的晓玉看着满桌的菜肴,面带微笑老老实实的坐着,可心里却早就乐开了花,恨不得扑上去赶紧把那块晶莹剔透,香飘四溢的酱牛肉吃到嘴里。
方员外笑容满面的举起酒杯,半月来头一次心头快慰露出笑意:“来,我要敬司徒姑娘和K公子,如果不是你们,冀儿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康复了!来!这杯干了!”
众人纷纷附和着举起酒杯,方冀也端起了杯子,夫人眉头一皱立刻按住他的手说:“冀儿,你就不要喝了!”
方冀拨开夫人的手,拿着杯子给她看:“娘,我是以茶代酒!尽管冀儿这几日昏昏沉沉的,却也知道是司徒姐姐救了我的命,这一杯不可不敬!”
听他这么一说,夫人吊起的心才放了下来,蔼然笑着点点头。
晓玉是不胜酒力的,别说白酒,连啤酒也是一口不沾的,皱着眉头讪笑着,见众人个个杯底朝天,盛情难却,也就只好硬着头皮干了一杯。白酒滑入喉咙的那一瞬间,只顿觉得从嗓子眼儿到胃里都热辣辣的,眼泪差点没流出来,又不敢大声张扬,只好咬牙忍着陪笑。忽听身边轻声一哼,扭头见K斜眼带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夫人放下杯子对员外说:“今天K公子还救了落水的孕妇,晓玉姑娘还帮她接生呢!被救的人方才还特意来府上道谢,我们才知道。真是了不起啊!”
员外一听眼睛圆睁,好奇的问:“是么?!那最后怎么样了?”
晓玉笑颜盈盈,俏皮的答道:“那个孕妇平安的生了个儿子,她丈夫高兴地不得了,给他起了个名字叫栈生。”
“栈生?”众人疑惑,相互对视。
“就是在客栈里生的嘛!”晓玉眉头一挑,莞尔笑道。
“哦!原来如此!”众人大笑起来。
“来,为了栈生,咱们再干一杯!”员外兴致勃勃,又举起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