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给谢逢周准备礼物了。
岑稚感觉自己就像被女友询问恋爱纪念日时哑口无言的渣男,心虚地把嘴里的饭咽下去,噼里啪啦敲键盘。
【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算了吧。】那边态度冷淡,【要来的东西跟乞讨有什么区别。】
岑稚:“……”
【不是,我……】
她企图狡辩。
聊天框又弹出一条。
谢逢周:【有事,下了。】
完蛋完蛋。
生气了。
岑稚迅速回忆最近,确实是有点冷落他。说好的‘下次帮你’,这个‘下次’一直到现在也没兑现。
两手悬在键盘上思索如何道歉,说着下了的人冷不丁又发来首歌。
准确地说是网易云歌词分享。
“后来
你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
可惜我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
岑稚:“…………”
–
附中校庆办在新礼堂,等候在校门口的工作人员带她穿过校道。路旁两排香樟树依然枝繁叶茂,冬末春初也绿意盎然,枝捎挂着层厚重白雪。
教学楼间拉着三十周年的红色横幅。
绿铁丝网隔开的篮球场和塑胶操场上干干净净,一个人没有,学生这会儿都坐在礼堂里等待校庆开始。
岑稚毕业五年,再次来到附中,感觉和她记忆里没有太大变化。
她跟着工作人员从新礼堂侧门进去,优秀校友席位就在礼堂前两排,挨着校领导。椅背上没标名字,场合不算太过严肃,岑稚挑个位置坐下。
附中卧虎藏龙,杰出校友不计其数,这次邀请的却不多,一眼望过去松松散散十来个,没有岑稚认识的。
不是同一届。
谢逢周还没来,发去的消息也不见回复。校庆未正式开场,阶梯式礼堂乌压压坐满学生,压低音量闲聊。
岑稚跟祝亥颜聊着微信,一众校领导到来,她和周围人一同起身,被认识的老师拉着寒暄两句,又坐下。
过了会儿,有几个人从侧门进来,岑稚明显感觉后排躁动了些,她福至心灵地从手机屏幕中抬头。
果然瞧见谢逢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