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醒来,
苏云就自言自语的问了几个极具哲学性的问题。
苏云听得这声喊,才反应过来。
不过那是高兴的眼泪,幸福的眼泪,那是喜极而泣!
每家每户,都在庆祝这混世魔王的离开。
村花小美洗澡的时候,也不用像防贼一样防着某个人了。
苏云走了!
终于要去城里祸祸了。
他们靠山村被毒害了这么久,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日出,重回一片光明。
张大伯这么不自觉的想着,嘴角都流下一口哈喇子。
不过。
在牛车后坐着的苏云却不乐意了,“我说张伯,不对劲啊。我分明在和小美喝酒的,怎么一下就昏了过去?”
村花小美雪亮雪亮的大白腿,挺翘的屁股,都还映在脑海中。
苏云就等着她把自己灌醉昏倒,给拉上床非礼了事。
结果……
昏倒的确是昏倒了。
醒来在牛车上是什么套路?
路子也太野了吧?
“哎,是你师傅把你交给我的,当时你喝酒喝着,突然就趴下了。”张大伯道:“你师父让我把你送到县城的火车站,我正在往哪儿赶呢。”
“什么?”
苏云黑着脸道:“那老家伙难道没给我路费?”
张大伯嘿嘿一笑,露出两颗发黄的大门牙,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录取通知书:“你师父就让我交给你这个……”
录取通知书是烫金封面,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楚江大学!
“我靠¥%#%……”
苏云心中把那个老东西给臭骂了一万遍。
不用想,
自己昏倒也肯定是那个老家伙动的手脚。
能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到自己,除了那个老家伙还真找不出几个人来。
毕竟苏云一身本事都是从他那儿学的。
不过这老家伙也忒抠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