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
张大伯完全没反应过来。
不过。
苏云瞬间从牛车上跳了起来,脱下了他洗得发白的迷彩服,无奈道:“就算你没有见过这么拉风的车技,也不用跳河啊。”
“可惜了我的纯棉内裤。”
衣服裤子脱完,
苏云毫不犹豫,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村长一大清早还特意去买了一提挂炮,等着苏云走了后,噼里啪啦的挂在村口放得震天响。
不容易啊,被祸害了这么多年。
现在村子里正在大摆酒席,每个人都在感慨,这小王八蛋,总算是被送走了。
王婶再也不怕家里的鸡莫名其妙不见了。
村长的小姨子也不用担心走在路上被人拍大白屁股蛋子了。
“我在哪儿?”
“我要去那儿?”
感受到鼻尖上毛茸茸的痒。
“阿嚏……”
苏云一拍手,惊道:“张伯,村里刚才不是在给我开欢送会吗?”
张大伯嘴角抽动了几下,强行挤出一抹笑容:“可不是吗,村里人听说你要进城读大学,都伤心的哭出来了,舍不得你这个我们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孩子啊。”
哭是的确哭了。
自己正坐在铺满稻草的木板上,一头老黄牛正拉着车轱辘轱辘的向前走。
唰!
虽然哲学家答不上。
可前面赶着牛车,一脸憨厚的老伯却接过了话:“小云,你总算醒了。”
顿时。
苏云打了个喷嚏,一下从躺着的“太”字形坐了起来。
“这是哪儿?”
这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