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猊的眼神中放出光,狠狠点了点头,“干!”
。。。。。。。
身前,两手大小的地雷铺地;身后,枪支高举车马待命。
远处,坐在会议室主座的幕僚春风不在,脸色煞白。因为他发现在地雷布置完成之后,工兵部队立刻驶离了这座城市。
而他却压根没得到任何通知,他就好像被人遗忘了。通讯信号也无法收到,根本没人想起来大楼里还有这号人物存在。
至于投降,对面那个雇佣军头子的手下好像没听过有高中以上学历的人活着。而他,是个博士后。
不!,不能让这群人过来,他们要是来了还有我的出头之日?
嗯?那小子在干嘛——————?
工兵?不好!不能让他们排雷。随工具摆上门前,余猊也踏出了他的初次拆弹之旅。
“淤泥,你杵在原地干嘛,我后脊梁骨滚烫滚烫的。”死党吕树脸色惨白,声音发颤的说着。
他要是知道把余猊拉入自己选择的叛军党以后,这王八蛋会拖着自己来排雷,打死他都不会忽悠余猊。
此时余猊却是一脸正色,严肃回道:“闭嘴!我在祈祷。”
“祈祷?”
“对!每次我拆解新东西的时候都要祈祷,祈祷我们祖师爷让我顺顺利利,最起码保证东西完完整整,这样我这次没拆好下次也可以再拆。”
“下次?”吕树的腿一下就软了起来,坐在地上。
“小木匠,你他娘的太坑兄弟了,我现在扭头走装成不认识你还来得及不?”
“闭嘴,不是因为你这个木头,我特娘的会被来这?我还是个孩子,不是男人!我还没给老余家续香火呢。”
说话间一道白光在余猊的眼皮上晃荡,抬眼一看百米外的大楼上一扇窗开着。
白衬衫,眼镜,带了个领带,斯文禽兽标配。应该是个文化人,公务员吧。
等等!这个斯文。。。。。禽兽在干嘛!
高楼上,幕僚就着窗边架起机枪,辅助瞄准镜打开,手指狠狠扣下扳机。
“哒哒哒哒。。。。。。。。轰!”
子弹幸运的避开衣襟,身体,子弹从中过一发未入身。果然,毕竟是个动笔杆头的,机枪那么沉怎么使得动。
然而,余猊脚下还有地雷。
“轰!”
飞在中的身躯已是残缺,余猊仅存着的那丝意识看着小伙伴吕树在眼前飞过,看着那个带着眼镜的文化人,视线渐渐与他平齐。
唉,真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只能投军入伍,还偏生倒了霉,遇上了战乱。
特娘的,我就这么死了?我还是个孩子,还不是男人呢!
还有,我不是小木匠,老子特么堂堂鲁班门人天天被你们喊木匠,我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