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为什么不用自己的衣服。
“不是!”雷诺刚开始被余猊说的话给说愣了,反应过来后立马质问道。
“那没有布料,你就不能用自己的吗?”
·
“呃。。。。。”,余猊将一个小流星递给姜离,而后自己拿着另一个直接从工具车里跳了下来。
他又不傻,为什么要烧自己的衣服?
临下车前他还开口冲雷诺道:“老四别忘了把我要的东西给我带来。”
跳下汽车后,他便抢先冲进篮球场内,姜离的反应也不慢紧随其后。
·
“呃。。。。啊!!”,嘈杂人声中夹杂着一道痛苦的哀嚎声。
余猊听了眼角忍不住一缩,头皮阵阵发麻。他分辨得出来,这是耶鲁的声音。
刚刚有点飘起的好心情瞬间不见,跌落谷底。牙关不由自主的咬紧,整个嘴咧了起来露出其中几颗雪白的牙齿,明亮的可以反射出寒光就像草原上饿急的鬣狗。
余猊看着前面的人群围绕,心知不方便小流星的使用。他收起东西从地上捡起一颗球,然后对姜离大声喊道。
“老大!把你的绳子甩起来!”
此时,整个篮球场都是混乱的。有人过去凑热闹,有人站在高台远眺,也有人在看完之后冲出人群开始呼朋唤友。
像是突然发现一片无主的花圃,一定要把认识的人都拉过来瞧上一遭赚回票价。
而在这个看台上,还有一群人簇拥在一起。
那位盛德社长习惯性的双手抱臂,身旁自有人准备好了茶水。
“社长,动静越闹越大了,怎么办?”站在边上的张继青凑了过来用一种十分替社团着想的口吻说道。
上次,招人张继青虽然失败,但他将所有的过程都录音录下,上交社团。
无论结果如何,他的态度是清晰可见的,最起码在这位盛德社长严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只是可惜恰逢一个猪队友和碰到了难缠的人而已。
他本身,还是值得重用的。
而借此,张继青也终于爬上来盛德核心圈的外层。
这几天日子里他也还算是尽心尽力,鞍前马后,就连此时的开口说话也都是给人一种很为社团核心着想的感觉。
“嗯”,社长点点头,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