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就放任你的妻子不管了吗?”杰达邦威胁道。p>
“呵呵。”颜渊倏然冷笑,用手枪的枪口挠了挠自己的头,“你认为,我会将我的妻子留在酒店里吗?”p>
说着,颜渊缓缓地俯下了身子,冷冽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杰达邦,手枪上了堂,此时此刻,只要颜渊稍稍地扣动扳机,便能够轻易的要了杰达邦的性命。p>
“不、不……”杰达邦不管不顾他手臂上的伤,跪在了颜渊的面前,苦苦哀求,“颜渊,你如果现在杀了我,你就永远不会知道真相了,我只不过是一个傀儡,是一个杀手,奉命刺杀你的父亲,但是幕后的真凶……”p>
“嘭!”p>
杰达邦的话还没有说完,颜渊直接扣动了扳机,一枪打在了他的肩膀上,顿时,鲜血汩汩外用而出,染红了杰达邦身上的衣服。p>
“说,到底谁才是幕后真凶!?”颜渊冷艳看着杰达邦,一字一句地问道。p>
杰达邦闻言,松了一口气儿,好在自己当年调查过,到底是什么人收买了自己,去刺杀颜渊的父亲,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颤颤巍巍地抬起了手来,捂住了自己肩膀上被子弹打出来的空洞。p>
他踉踉跄跄地走到了颜渊的面前,声音颤抖地说:“这个人就是……”p>
“嗖!”p>
消-音器的声音,颜渊的脑海之中,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消-音器,他猛然回头,寻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一道人影一闪而过,迅的消失在了颜渊的面前。p>
当颜渊回过了头来的时候,杰达邦跪在了颜渊的面前,脑门的正中央有一个血窟窿,汩汩地外涌着鲜血。p>
“嘭!”的一声,杰达邦的尸体倒在了地上,死的已经不能够再死了。p>
颜渊皱了皱眉,侧目看向了冷天云,嗓音低沉地说道:“看来,我们这一次来泰国,有人提前知道了。”p>
冷天云将眉头扭成了麻花状,沉吟道:“这不可能,我们一切都是在暗中进行的,就连笙歌和如梦都不知道。”p>
“哥,天云哥,我们得走了,我刚刚在进来之前已经成功的破话了这里的监控系统,不过,只能够维持十分钟,如果我们再不走的话,一旦有人现了杰达邦的尸体,恐怕……”p>
颜渊和冷天云同时对穆近远点了点头,随即,三人便按照原路离开了杰达邦的别墅山庄。p>
……p>
余笙歌、白如梦和田幂三个人,在商场里逛了一圈,她总觉得,身后似乎有人跟着自己,可一回头的功夫,却没有现可疑人。p>
她眉心紧皱,在给颜渊买完了一条领带,结完账,余笙歌走到了白如梦的身边,轻声地说道:“如梦姐,我总觉得好像有人在跟踪我们,要不我们还是先回酒店吧。”p>
白如梦闻言,四下看了看,但去也没有现有可疑之人,眸色微敛,她眉心舒展,笑着对余笙歌说道:“我看你是多疑惯了,哪有人在跟踪我们?”p>
余笙歌凝眉,呼出了一口浊气,“真的没有吗?”p>
“你放心好了,这是泰国,又不是帝都,哪来那么多人对你不利啊。”白如梦拿起了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在自己的身上比了比,她点了点头,唇角浮现了一抹浅浅淡淡的笑,转头看了一眼余笙歌,问道:“你觉得,这件西装适合天云吗?”p>
余笙歌瞥了一眼白如梦手中的西装,点了点头,说道:“虽然很适合天云哥,但是,他总是穿黑色的衣服,是不是会显得太老城了,你看那件蓝色的如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