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那一副茫然模样,肖以桃不得不信她是真的不知道。
北哥哥太坏了!!!
肖以桃匆匆踢掉脚上高跟鞋,光着脚丫跑上前拦着她俩:“等等,等等等……”
“嗯?”见她目露狡黠,洛金微不知这古灵精怪的丫头又要搞什么明堂。
纪俨北捏了捏眉心,直接视若无睹,直径上楼。
“纪先生,你的衣服。”洛金微叫住他,然后把挂在臂弯的西服外套递给他。
说起来洛金微为什么会帮他拿外套呢?
洛金微看起来很淡定、很认真的强调:“我既不是故意,也不是有意。”
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喝多后的纪俨北是在故意为难她?
如若有人问起纪俨北是个怎么样的人,洛金微会非常肯定而迅速的回答:高冷、倨傲、沉默寡人,难以靠近。
五年前。
她真的要好好,认真开车。
“好。”
纪俨北嘴角带笑依了她,深邃的黑眸中多了一抹宠溺。
看着她那像孩子一样急于解释模样,纪俨北几不可闻的轻笑一声,眸光又定定落到她脸庞上。
洛金微察觉,立马就说:“纪先生既然酒后身体不舒服,那就好好休息吧。”
理由?
现在可以肯定以上绝不是错觉,洛金微淡定的表面下一颗心仿佛更乱了,她连自己都不知道理由哪里还有理由告诉他。
言外之意就是,可以不用和她说话了。
五年后。
如若有人会再次问起,她的答案应该会多加两个词汇,那便是阴晴不定,变化莫测。
“既然不是故意?也不是有意?那就说说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