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切真能随她的愿吗?
长武这一去还未回,就连女魃也没了音讯。
如若敢不回来,只希望他们明日都不要出现在西荒。自己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就算离开,也只是回归而已。
想明白了这一切,神荼方才觉得心里好受了许多,见了那般火红的景象,也平静了下来。
一切都只看明日了。
果然,自己已经知道了,北帝也不在顾虑什么了。自己刚回到寝宫,北帝的凤冠霞帔早就已经送到了那处。
伸手轻拂过一片衣角,没有想到明日便是自己的婚礼,以前未曾想过,现如今也没有欢喜。只是平静,心思也不在此处,明日的婚礼,在自己看来,根本就不能称作为婚礼,只是无狱为达目的的手段而已。自己在其中也只是一枚棋子罢了。
红衣女子早已淡出众人的视线,却还是留下了一阵惊叹。
“如此绝艳,难怪不得!”
知道她要说什么,一旁的女婢连忙出声制止:“竟敢讨论这个,你不要命了吗?”
经这么一提醒,方才想起尊上的禁令,惊恐的捂住嘴,四周张望,见没有他人这才安了心。便连忙离了此处,赶紧去将手中的红绫挂了上去。
这一路上的小道消息神荼可没少听。一路羡慕的眼光像芒刺一般。虽没有确切的信息,但这一片喜庆的样子,就算是瞎子也知道西荒有喜。
长武一向稳重,此时步伐慌乱想必西荒情形已是十万火急。可偏偏,阿荼你竟不愿我插手,难道我俩的情谊之是我一厢情愿吗?
哎······!
轻哼一声:“既然她不愿我管,那本尊便遂了她的意。”
长武想不通,为何南帝会突然接见自己,只觉得机会难寻。便向其说明来意,递上了神荼手书。想到昨日的情形,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周折,结果还未等他解释,无涯便应了下来。
两人虽然面上波澜不惊,却一心往西荒赶,离大婚之期只有两日而已。
西荒神山之上,婚礼还在紧锣密鼓的张罗。要说没有现其中蹊跷那是绝不可能的。这一片忙碌的景象,分外刺眼。作为名义上的西荒之主,自己全然不知西荒竟有这么多人!
红衣所过之处,侍女手持红绫翩然而至,福身行礼。
长武还没走出多远,便见南帝追了上来。长武也大致明白了其中意味。两人一言不,但眼中尽是了然。
“多谢南帝!”
“这样你还去?”
男子不语,只是起身往屋外走。
南帝颔,算是应了长武。
长武皱眉,尊主此举竟不是与南荒同盟?听南帝话中之意,竟是让南荒置身事外?难道······。南帝可能不了解,可长武却知道此时西荒的情况绝不是尊主、或者是西荒一荒能够解决的。再说两荒的姻亲必定是北帝搞的鬼。
想到此处长武再无逗留之意,向南帝请辞,便离了此处,日夜兼程赶往西荒。
蓝衣男子由屏风后走出。双目清明,道出了他的意图。见其不言语,看着他手中那封信。只见信上郝然两个大字“勿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