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朱友文……包括你!”
“呜呜呜!”
欢欢支支吾吾的叫着,赶紧摇了摇头。
跟在任云身边这么久,任云多么在乎韩雨晴,欢欢比谁都要清楚。
虽说欢欢和朱友文还有一些旧情,却也对他寒心了。
任云点了点头,当即举着朱友文,从二楼是跳了下去。
“任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饶过我这一次!”
下楼之后,任云并未开车,而是趁着夜色,任云举着朱友文,上了一座小山。
离着山顶越来越近,朱友文也是越来越胆战心惊。山顶离着地面近二百米,朱友文真怕任云把他从山顶上丢下去。
“任大哥,看在我父亲,看在我义父的份儿上……求您饶我一命!”
到了山顶,朱友文依然跪在任云面前。
而任云并未理会朱友文,从身上掏出手机,给陈耳打去了电话。
朱友文这话还是有些道理,陈耳是朱友文的义父,就算要杀他,也得告诉陈耳一声!
毕竟陈耳是任云的师叔,任云对他还是比较尊重的。
好在朱友文为陈耳配备了手机,不然任云得等陈耳从外地回来,才能杀了朱友文。
“师侄?你说手机这东西真是好东西啊……怎么离着千里之外,就能联系上呢?可是对咱们修行之人来说……千里传音,是一种极其深奥的修行之术。”
陈耳还在感慨着,任云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师叔,我要杀了朱友文!”
“什么?师侄,他怎么得罪你了?”
随之任云把他知道的事情,大概和陈耳说了一遍。
包括陈耳这次离开云海市,是朱友文有意安排。刚刚朱友文对韩雨晴图谋不轨,任云也没有隐瞒!
“此子弑兄杀弟,杀害亲生父亲……现在更是……越来越没有出息了!我恨不得亲手除掉这孽畜!”
“师叔,你是同意我杀了朱友文吗?”
在任云和陈耳通话之时,朱友文想趁着任云不注意溜走。
可是还没等溜下山顶,朱友文发现,无论他怎么努力逃跑,始终被困在山顶,没办法再上前一步。
而后朱友文掏出手机,想要打电话叫些人过来。
但任云明明是在和陈耳通话,可朱友文的手机却没有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