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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楚战败后。
为保弟弟登基,母国喘息。
我不顾生死,忍着屈辱给北齐摄政王做了三年玩物。
好不容易熬到国富民强。
可弟弟坐稳龙椅的第一件事,就是赐我白绫要我自尽。
「我南楚海晏河清,怎容你这卖国求荣的妓女污了国体?」
「你若知耻,就该自行了断!」
就连那些吃过我换来的饱饭的朝臣百姓,也纷纷唾骂我失节辱国。
看着这道文采斐然的圣旨。
我气笑了。
当晚,萧渡又歇在了我房中。
他见我盯着炭火出神,问我在想什么?
我抚着尚且平坦的小腹,想了想,说:「你能不能……把叶谨言抓来,跪在我面前?」
……
萧渡拨弄炭火的手顿住了。
半晌,他丢开火钳,铁钳砸在青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叶谨言?」
萧渡冷笑了一声,粗糙的指腹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与他对视,
「那可是你拼了清白不要,也要护在龙椅上的好弟弟。怎么,如今南楚兵强马壮了,长公主殿下不思量着怎么跑回你那金尊玉贵的故国,反倒要本王去拿你弟弟的项上人头?」
他的指腹有常年握刀磨出的厚茧,刮得我下颌生疼。
我没有躲。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折辱了我三年,将我的自尊踩在脚下,却又在北齐这苦寒之地,唯一给过我一口热汤,一床暖被的男人。
「故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