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rry走到门口,用力按下门把手。意料之中,门被从外面反锁了。
门边是灯控开关,她按下开关,刺眼的白炽灯光瞬间照亮了房间。这是一个主卧的格局,侧面有一扇半开的门。
她走进去,是一个卫生间。
洗手池、马桶、淋浴头一应俱全,但当她抬起头时,发现墙上的镜子不是玻璃的,而是亚克力材质——防止她打碎玻璃自残或作为武器。
准备得太充分了。
这不是什么临时起意的绑架,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精心打造的囚禁。
走出卫生间,她关掉了房间的顶灯,重新让黑暗包裹住自己。
她不知道是谁绑架了她。劫财?劫色?还是某种变态的随机作案?
她站在原地,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现在大喊大叫或者砸东西毫无意义,只会白白消耗体力。
她走回床垫,躺了下来。
表面上,她很安静,但被子底下,她的耳朵和尾巴在剧烈地颤抖。恐惧像冰冷的蛇,顺着她的脊椎一寸寸往上爬,弥漫至全身。
她不是什么超级英雄,她只是一个被剥夺了自由的普通人,被锁在一个未知的空间里,对未知的极度恐惧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碎。
她把身体蜷缩成一团,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闭上眼睛。
不要去想。不要去猜。睡觉。保存体力。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对自己下达命令,强迫自己将那些血腥、残忍的最坏打算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强迫自己陷入了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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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咔哒——”
钥匙拧动,锁内接连响起两声错落的咔嗒咯噔,多层锁舌依次弹回,金属碰撞的动静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Norry猛地从浅眠中惊醒,她迅速坐起身,警惕地盯着那扇被推开的门。
走廊的灯光倾泻进来,一道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Norry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人穿着一件质地优良的黑色高领毛衣,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半边纹身,金色的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耳朵上的金属穿孔在光线下闪着冰冷的光。
是Corn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