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伸手弹了一下他俩的小脑袋,轻笑道:“油嘴滑舌,我才离开了多长时间?”
嘴甜的岁阳有饭吃,应星老大大手一挥,分别奖励了他们一颗粉色小胶囊,顺带把身上携带的全递给了小布和三桂,嘱咐他们别忘了分给其他的岁阳。
“好处便宜也占了,告诉我,你们的老爹现在在哪儿?”
“老爹?”
“我想起来了,老爹现在好像在老大的工作室里!”
“你们都下班了?这么闲。”
“老大,今天是休息日啊,还是你制定的工作日历呢。”
应星拍了拍脑袋,他也是日子过糊涂了,除开特殊情况,他们工坊的工作制度是上四休三,早十晚五来着。
“那老爹最近的情况可好?”
小布这些天在学诗,闻言兴致大发,有模有样现编了一段儿,兴奋地描述了自己的所见所闻:
“老爹心发闷,半夜院里蹲。抬头看月亮,低头直嘟囔。想逗他开心,唉呀真费劲。实在没办法,等你大救星。”
大救星本人:“……好诗。”
三桂冲他挤眉弄眼:“老大,你最有招了,一定有办法的吧?”
——“哼,什么办法?”
一个熟悉的低沉声音遥遥钻进应星的耳朵中,语气里夹杂着些许漫不经心,和他平日里似乎并无不同,但又好像是深潭下的暗流,不动声色,在刻意隐藏着什么东西。
小布和三桂背后说闲话被正主发现,当即慌不择路地卷着小胶囊逃走了,留下应星在原地转过身,身体一瞬间放松了下来,抬手打了个招呼:
“我回来了。”
不待燧皇习惯性地出言讽刺,应星决定先发制人:“老爹,你猜我从匹诺康尼给你带回了什么礼物?”
燧皇冷笑:“又是你那宝贝大金人?”
人类果然都是死性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