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人生的第一个吻,马上就要被这位名叫丹恒的大帅哥给狠、狠、夺、走、啦!
1秒、2秒、3秒……咦?丹恒难道还没做好准备吗?
灰发青年迟迟等不来预料中那温暖柔软的触碰,嘴皮子撅得都快要吹冷了,连带着他的心也一阵一阵拔凉。
也许是自己的姿势不对?
于是,撅起的小嘴开始在空气中四处游荡,这边努一下,那边努一下,活像一条笨头鱼在水里寻找那根故意钓它的鱼钩。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东西忽地落在了他的唇上。
冰冰凉凉,丝丝滑滑,还带着触电般的酥酥麻麻,灰发青年只觉得自己的小心脏都被这一下给电麻了。
还没等他细细品味,对方开始在他的脸上游移打转,带着几分描摹的意味,依次点了点他的脸蛋、额头、鼻尖……
然后,一把捏住了他的鼻子。
短暂的缺氧给装睡的灰发青年带来了一记暴击。
他上下眼皮猛地一弹,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四肢狂舞挣脱那只差点把他闷死的邪恶之手,捂着鼻子匆忙往后坐,金刚怒目而视。
不是说好人工呼吸吗?怎么是要把他闷死啊?
只见一个银丝簪发的男人正半蹲在那里,杀人的手还悬在半空中没收回去,那双紫宝石般的漂亮眼睛正上上下下打量着他。
他的身影偏向蓝色,显然是全息投影,而非真身驾到。
我去,也是个大帅哥。
灰发青年的语气瞬间温柔了几分:
“你是谁?”
紧接着,他听见对方开口了,声音低沉醇厚,好笑地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
“我是谁?”
男人慢条斯理地站起来,身形挺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地上的灰发青年,下一秒,冰凉不带一丝感情的话语在他的耳边轰隆一下响起:
——“老子是你爷爷。”
“啊???”
灰发青年大惊失色:“那我不就成孙子了?!”
他怎么一觉醒来平白无故降了这么多辈分?
灰发青年不敢置信地抱住头,像只受惊的浣熊似的,求救般地向四周张望。
只见前方的手术台上,一个黑发青年正摆出一副大义凛然、慷慨就义的表情,俯下身,探出唇,准备给一只疑似做完绝育手术的白猫做人工呼吸。
重点:一只猫。
……搞什么啊?原来人工呼吸的对象不是他吗?
灰发青年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
应星才不管他大孙子过山车一般的心情变化,朝着不远处喊道:
“黑塔,我给他人工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