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阁下,冒昧请问,这位阁下……和你是什么关系?”
“遐蝶,你的素材瘾又犯了?”
白厄嘴上在抱怨着,却非常自豪地向两位师姐分享了自己和卡厄斯兰那相识的一系列经过。
遐蝶记录的笔都快要擦出火星子了。
风堇感慨:“虽然不知道其中的具体原因,但也许这就是命运馈赠的奇迹吧。”
遐蝶说:“我觉得,那刻夏老师一定知道些什么,我们到时候可以去问问他。”
白厄:“不仅如此,等这次研学结束了,我说什么也得把他拉上咱们的船回村子,让老爸老妈好好认识他们流落在外的大儿子,老两口估计笑得嘴都合不拢!卡厄斯,你看这个提议怎么样……卡厄斯?卡厄斯?”
白厄左看右看,最后在黄泉的身边发现了卡厄斯兰那。
奇怪,卡厄斯难道和那位黄泉女士也认识?
卡厄斯兰那和黄泉的确是老熟人了,两人时隔几十年再次见面,都说君子之交淡如水,他们之间的友谊也大致如此,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
因此,对于这次相遇最激动的不是本人,而是黄泉腰间的大太刀。
刀身的火焰纹徽接连发出血色的红光,和卡厄斯兰那右臂衣服下透出的隐隐红光如出一辙。
卡厄斯兰那微微一笑:“好久不见,阎罗。”
阎罗:“沙沙沙……”
阎罗何止是激动,都恨不得飞出刀鞘,和卡厄斯兰那印有火焰纹饰的右大臂来一场肉体层面的亲密接触。
可想而知,他上面发出的声音不是拟声词,而是谐音词。
卡厄斯兰那也回以看狗都深情的对视,目光在半空中交接出噼里啪啦的火花,证明了这并非是阎罗的单相思,而是一人一刀的“双向奔赴”。
黄泉咳了一声,向应星投以求救性的眼神暗示。
应星不知所谓地摸了摸脑袋。
阎罗是情绪内敛的武士,卡厄斯兰那同样显山不露水,能让一人一刀这般情绪外露,说明他们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难道是……人刀情未了?
卡厄斯兰那找应星要过应家人的纹记,但当时应星并不知道卡厄斯兰那要这个是来干什么的,面对小徒弟的荷包眼攻势,应星几乎没怎么抵抗就妥协了。
应大星用的是锤子,纹身的过程难免有点痛,但卡厄斯兰那全程高度亢奋,像没有痛觉似的,纹好之后就像只斗胜的大公鸡一样,翘着尾巴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这也导致应星对卡厄斯兰那和阎罗的暗地争锋一无所知。
毫不知情的应某人问:“黄泉,你和阎罗隔得近,他都说了什么?”
黄泉:“大概就是……亲切问候?”
需要消音的那种。
应星恍然,走上前,和黄泉说了一声,就将好大儿塞进卡厄斯兰那的怀里,对着一人一刀笑着说:
“那你们好好相处,我去看看菜单。”
卡厄斯兰那低下头,和刀子精面面相觑。
来自主人老师的“好好相处”四个字,像是一道铁令,死死箍上了一人一刀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