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沈龄紫睡得迷迷糊糊的。
一直到梁焯轻轻喊她:“龄儿。”
沈龄紫沉重地睁开自己的眼皮,眼里泛着光看着梁焯,声音又沙又哑:“怎么啦?”
“你发烧了。
清醒一下,我带你去急诊。”
梁焯的神色严肃,已经起身穿衣服了。
睡到半夜,梁焯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浑身滚烫。
沈龄紫还时不时地还哼哼唧唧,睡梦中的她显然很不舒服。
梁焯睡眠浅,伸手摸了摸她的额,滚烫滚烫的,但没有一点汗。
凭着常识,当下便能断定她是发烧了。
现在是夜里一点多。
万籁俱寂。
梁焯穿戴妥当,转而拿来沈龄紫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给她穿上。
认真起来的他,少了漫不经心,反而给人一种十足的安全感。
沈龄紫整个人仿佛虚脱一般,浑身无力,她根本一点都不想动,头重脚轻的厉害。
梁焯帮她把衣服穿好,又蹲在床角给她穿上了鞋袜。
她的帆布鞋是要系鞋带的,梁焯单膝跪在地上细心地给她穿好,再打上一个蝴蝶结。
这一刻,沈龄紫清清楚楚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突然很庆幸自己跟他谈恋爱。
他起身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他又伸手摸了一把,问她:“难受吗?”
沈龄紫有些麻木地点点头。
她还没睡醒,但知道自己不舒服。
嗓子疼,头也很疼,整个人没有力气。
梁焯直接抱着沈龄紫下楼,走路都不舍得让她走路。
下了楼,坐上车,带她去附近的人民医院急诊室。
半夜一点,急诊里的人却很多。
这个季节正是各种流感交替的时候。
梁焯拿着沈龄紫的身份证,让她坐在位置上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