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荔一脸天真:“哥哥,什么是撒泼打滚?”
梁嘉晟一脸小大人的模样:“就是像你现在这样,你知不知道地上很脏?”
*
沈龄紫被梁荔气得不轻,站在自己的画面前沉思,发呆。
梁焯见势不妙,干脆就把梁荔和梁嘉晟一起打包打发到了他们奶奶家里。
梁荔虽然很不乐意,但看看妈妈的脸色,也知道家里不能逗留,于是和哥哥梁嘉晟手牵着手一起离开了。
家里少了这两个小不点吵吵闹闹,一下子就清净了不少。
沈龄紫轻叹了一口气,认命地准备把这幅画销毁。
梁焯拦住她,说:“你不要就送给我。”
沈龄紫白了他一眼:“这都跟屎一样了,你拿去干什么啊?”
梁焯说:“你画的屎都是最好看的。”
沈龄紫:“……”
当天晚上,沈龄紫重新返工,不眠不休,发誓要把这幅画给画好。
梁焯就陪着她,她在书房的窗前画画,他就坐在电脑前办公。
一个晚上,从黑夜到白天,清晨破晓的阳光默默投进窗户。
沈龄紫伸了个懒腰,不得不承认是真的老了啊。
以前她画画的时候,可以整整三天三天不怎么合眼,可现在才通宵几个小时,她就觉得累了。
再一看,不远处梁焯居然也坐在电脑前。
梁焯睡着了,他单手拄着脑袋,是十分优雅的姿势,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沈龄紫倒是真的没有注意梁焯在这里,连忙放下手上的画笔,直直朝他走过去。
动作很轻,身上脸上手上都有很多颜料,但她也不管了,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其是沈龄紫一直想给梁焯画一幅画,但是她又真的太忙了,有空闲的机会留给两个孩子留给工作室,夫妻之间的二人世界反而少了很多。
倒是梁焯,因为家庭,他不再把过多的时间投身到事业上,而是尽可能多的时间在家里。
算算年龄,梁焯今年也已经三十七岁了。
而沈龄紫也只比梁焯小了几岁而已。
以前沈龄紫总不敢想想老去,亦或者迈入四十岁的年龄大关会是什么样子。
可日子细水长流,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
岁月并没有在梁焯脸上留下痕迹,反而让他更有魅力。
同样的,沈龄紫也仿佛吃了防腐剂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