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野回来了,没影响那两个排爆警察还在纠缠我。
一进警察厅就看到电梯前那两个鹤立鸡群的身影,我果断选择了走楼梯。
有朝一日竟然也有我躲别人的时候。
“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
“上面现在也很为难……”
“这是不可抗力因素……”
不巧,今天的楼梯间也被人占领了。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三楼传下来。只有一个人的声音,但上面起码有两个人。
“难免有人要做出牺牲,你要相信这只是暂时的……”
多少年了,警察厅竟然还在用这个套路吗?
技术年年升级,冠冕堂皇的空话上倒是保持优良传统,原地踏步。
三楼的劝说还在无意义重复,把我听困了,眯着眼靠在窗边吹风。
这种话我当年围观听过太多遍,等真轮到他们套路我的那天,我早免疫了。
好好的午休变成了捉迷藏,躲了那两个排爆警察,现在又得躲楼上的家伙。
十几岁的时候我热衷于抓住一切机会偷懒摸鱼,每天跟国内最顶尖的那批公安警察和检察官斗智斗勇,我敢说在警察厅大楼里玩捉迷藏,没人赢得过我。
让一个未成年人适应那种成年人都扛不住的工作强度,我现在能长到一米八,真得感谢素未谋面的父母和我的捉迷藏技术。
下午三点,我打着哈欠回图像情报分析室。
推门进去,热闹的办公室里立刻静下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教导主任,他们是小学生。
等我在工位坐下了,那些细碎的交谈声才重新响起,音量小了不少。
“前辈刚吃完午饭吗?”隔壁工位的人搭话。
“是啊,厨师从种水稻开始准备的午饭。”
我翻游戏卡带的手突兀一顿。
诸伏注意到,问:“前辈,怎么了?”
我的抽屉被动过。
几张人脸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我突然反应过来,我又不是什么公安警察,抽屉里也没有秘密情报,有什么可警觉的。
就算真有情报从我这里泄露了,也不关我的事。
想到这里,我随手拉开抽屉。
颗粒饱满的橙子挤在抽屉里,清新香气扑面而来,像我工位里栽了棵橙子树。
我:“……”
城野那家伙,没事干就多吃点儿核桃补补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