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好是真的有要紧事。
“你和诸伏一起打游戏吗?”
“说重点。”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都打了一下午了。
“你昨天跟诸伏一起喝酒,然后住在他家?”
我不意外城野知道这事。
他是城野警视长的儿子,自己也是警备企划课出身,跟十八楼的公安关系处得不错,到现在还会有人找他打听消息,他去那边打探消息自然也不难。
“说重点。”我又给了他一次机会。
城野在原地转了两圈,目光锁定我:“明日君,你好久没带我一起出去吃饭了。”
我想了想,上次跟城野私下吃饭,还是诸伏刚入职那会儿的事。在烤肉店里,隔壁恰巧是图像情报分析室的人在为诸伏办欢迎会。
城野和我一起吃饭,是他还没从警校毕业时开始的固定节目,趁着假日来警察厅找我吃饭,就像从前带着少年时的我出去吃饭的城野警视长,我大多数时候都会应允。
我拄着下巴:“你差一顿饭钱?”
城野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可他只是看我,半天也说不出什么个所以然来。
让我自己来说,最近没再跟城野私下聚过,无非是因为有人通过城野锁定了我,就算影响不大,也的确干扰了我的生活。其次他躲回爱媛县的时候,我想请他吃饭也没机会,更何况我不想。
我起身往外走:“下次想好了再找我。”
诸伏现在一定在赶工,让他一直打游戏没时间工作只能被迫加班的计划第一天就泡了汤。
握住门把手,还没打开,身后响起一声:“你是在连坐。”
我动作一顿。
“你不是因为我爸才连坐我,你是迁怒所有公安,所以就算分得清我和我爸的区别,你也还是不喜欢我,因为海叶前辈他死——”
城野猛然回过神,话音戛然而止。
极致的寂静中,城野手足无措的模样,让我想起了某些时刻的诸伏,但城野此刻的无措真实清晰得多,我的唇角莫名弯了弯。
我收回目光,城野急切地说:“明日见前辈!”
我没回头,淡淡道:“给自己批张假条吧,这周别出现在我面前了。”
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