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往前走,伊达航说:“刚刚那位是城野君,多亏他这个案子才能这么快解决。”
诸伏说:“城野君是我的上司。”
“怪不得他刚刚那么问。”伊达航惊讶,“我以为他是公安来着,不愧是警察厅,卧虎藏龙……”
到了地方,诸伏独自进去商议,八成得签点什么保密协议。
靠着墙边,我垂眸盯着地面。
城野是凑热闹的,另外两个……
我的眼前浮现出前夜的火光。
什么样的火,能让警备企划课如此大动干戈?
“前辈?”
诸伏出来了。
比想象中还快。
虽说得到了赔偿,但仍旧改变不了他现在无家可归的现实。
遇上这么件糟心事,当事人倒是沉稳,也可能是觉得事已至此焦虑也没用,有条不紊地处理着毫无技术含量的工作。
最后反而是我无聊先问了。
他回答:“下班以后去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
“要是没碰到合适的?”
“可以先住几天旅馆。”
问了多余的问题,我打游戏的时候一直在走神。
多问那一句,大概因为我潜意识里对房子太过看重,亲眼目睹自己的住处付之一炬,对我来说太过惨烈。
小时候渴望属于自己的房间,长大后想要属于自己的房子,看到别人的房子烧了,我莫名其妙地像阳台上那件衣服,也被火烤了一遍。
警备企划课洞悉我这个毛病,每当遇上重要大案,只要跟我说奖励是房子,我就会打了鸡血一样比平常更激情四射,反过来鞭策所有人跟上节奏。
谁不喜欢房子?
我现在做什么都没兴致,也许是因为我的房子已经够多了,尤其是我渐渐发现,无论有多少房子,实际上我只住一个房间而已。
“我倒是有个房子空着。”我打着游戏,漫不经心地说,“在找新租客。”
他看向我,指了指自己:“前辈,我可以吗?”
我放下游戏机:“你不问位置?”
“我都可以。”
差点忘了,他是个能跑马拉松上班的天才。
“其他要求呢?”
“能住就可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