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刚转暖,带路的公安却满头大汗,整个人虚弱又紧绷,诸伏景光不免担心起昨晚的行动。
前夜他受了伤,子弹从他肩侧擦过,但最终成功脱身,整体来说算顺利,后续也没听说有什么异常。
“诸伏君……诸伏先生,计划是一起制定的,你也参加讨论会了,有什么是不能坐下来慢慢聊的呢?”
诸伏景光一头雾水,公安加快脚步,小跑着去开门:“您进。”
诸伏景光略带迟疑地道了声谢。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几个公安负责人零散站在一起。
全场唯有一张椅子上坐了人,宽大的椅背遮住绝大部分身体,只看得到一小块衣角和黑色的发丝。
大概是警察厅的哪位高层吧。
诸伏景光多看了一眼,总觉得那把椅子给他的感觉透着若有若无的熟悉,却说不上来这股熟悉来自哪里。
“诸伏君,太好了,你可算来了。”藤原警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发生什么事了吗?”诸伏景光压低声音问。
藤原警视脸笑快僵了,心道都这时候了还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干什么,靠山都在这里镇半天了。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藤原警视和气地说,“其实有误会我们私下解开就……”
“把他弄来想干什么?”
那句话一出,藤原警视瞬间没动静了,旁边的几个公安负责人也噤若寒蝉,目光转向同一处。
诸伏景光猛然抬头。
这个声音……
那张椅子无声转过来,靠在里面的人斜着身体,单手拄着下巴,黑色的眸子抬起,目光扫过全场,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诸伏景光张了张口,没敢认。
对方冷淡瞥他一眼:“一边站着去。”
守在门外的人瞄着里面的动静,小声嘀咕:“谁啊,那么拽?”
旁边稍年长些的公安擦着汗,闻言问:“你哪年入的职?”
“去年。”
他当即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语重心长:“你见过那位四年前什么样,就不会这么说了。”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