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楼梯。”
“那我也……”
我顺脚把他踹进电梯,按了十八楼。
“明日前辈?!”
楼梯间竟然同样不清静。
是错觉吧,我继续往上走,怎么感觉最近每次走楼梯,楼梯间都恰巧有人。
这一定不是我的问题。
“放火……”
“报复……”
“计划……”
模糊的声音传下来,到三楼时,一阵狂风毫无征兆灌进楼道里,我下意识闭眼。
慢慢放下手时,楼梯间里只有一个人。
“明日见前辈。”诸伏站在窗边,衣襟随风鼓动。
我瞥他一眼:“有事?”
他摇了摇头。
我迈上最后一级台阶:“不吃午饭,躲在这里望风?”
诸伏回答:“我吃了面包。”
还不如吃食堂。
我环视一周:“挺会挑地方,这里躲上司、躲工作正合适。”
可惜他的上司正好也喜欢往这里进。
建议他尽快换个上司。
“前辈也会躲上司和工作吗?”他问。
十年前我确实会往这里躲,现在没必要了。
他这话说得好像我经常来这里一样,我们明明第一次在这里碰到。
我打着哈欠出去,突然想起回事:“下班别走,去居酒屋。”
“抱歉,前辈。”身后响起熟悉的话。
我脚步一顿,回身看他。他轻轻蹙眉,眉宇间更显疲惫了,我怀疑他昨晚根本没睡。
“我下班后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