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记不清昨晚拔没拔钥匙,我下意识认为自己不会犯这类低级错误,但他的说法听起来没问题,家里久违进人,他当时还一直杵在门口,我一时忘了也正常。
总不可能是撬锁回来的吧。
“吃饭吧。”
今天的早餐是荞麦面。
我不知道这个长野人的手艺正不正宗,毕竟我没去过长野,但这碗面真的挺好吃的。
坐在对面的法棍忽然顺眼不少。
按平常,这个时间我还在睡觉,不过今天的早饭吃得心情愉快,醒都醒了,我决定准时上个班。
我找了套偏宽松的衣服丢给诸伏穿,他换好走出来,看着竟然有我几分气势。
人靠衣装。
抵达图像情报分析室时,里面只有零星几个人,诸伏接到电话,让他去警视厅一趟。
他家着火是被牵连的,但昨晚的火似乎不止厨房着火引发的连锁反应那么简单,就算他当时不在家,作为周边的邻居,也要一起接受问询。
挂了电话,诸伏说:“不知道室长来没来。”
“找他干嘛?”
“我想请两小时假。”他解释。
“……”我无语,“请什么假,直接去。”
他显然是那种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有生之年估计连红灯都没闯过,杀人放火的事更是闻所未闻,迟疑道:“万一有什么工作……”
我难以置信。
入职快一个月了,他竟然还觉得,这间办公室里有什么非某人不可的工作存在。
“他请假了。”我撕了张纸,写了【假条】两个字,签上我的名字,“拿走,别在我眼前晃了。”
城野请假,图像情报分析室又成了我这个二把手的天下。
一个小时后,诸伏回来了,比我想象中早。
“在警视厅碰到萩原君,他让熟人带我,提前回来了。”
“嗯。”
他欲言又止,我抬眼:“怎么了?”
警视厅和警察厅之间关系不睦,大多是楼上那群公安在疯狂拉仇恨,不至于牵连到警察厅的普通文职,但具体情况也说不准。
“我遇到城野室长了。”
……就这样而已?
那有什么好支支吾吾的。
城野请假只是不在我眼前晃,人照样在东京。他做过几年公安,在警察厅、警视厅都有熟人,在警视厅碰见也不奇怪。
诸伏:“室长问我为什么穿着前辈你的衣服。”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