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上扬的一个像素点,神奇地为呆板的木偶注入了生命。
不知道他是怎么预判的我什么时候会回来,桌上提前准备好了饮品。
我喝着茶,思索今天怎么找茬。
这间无聊的办公室里,竟然出现除了打游戏以外能让我打发时间的事。
“错了。”
“啊?”
“这么明显的错误。”我伸手在他键盘敲了几下,“你连这么简单的事你都做不好吗?”
我发起了言语攻击。
术业有专攻,让我去种荞麦我也种不出来,不过不影响我进行言语攻击。
这是网络吐槽里最常见的上司令人厌恶的行为之一,明明什么都不懂,还喋喋不休地对工作指手画脚,最后弄得一团糟,还是得下属们加班收拾烂摊子。
诸伏转头看我,我抬着下巴:“你有什么不满?”
他说:“谢谢前辈,我学会了。”
我:“……”
谁让你学了。
诸伏:“不过……”
我身体略微前倾,眼含期待。
有怨言,这才对。
果然,诸伏跟十八楼那些公安一个样,听到“你连这个都做不到”、“你是不是不行”之类的话,就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
诸伏顶着张纯良的脸说:“前辈,感觉你对工作比对游戏还要了解。什么都会,真厉害。”
“……”
“明日见前辈?”
“……”
不好,我的人设。
我面不改色:“这种东西,你看多了你也会。”
诸伏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这种工作竟然还会犯错,这才让人感到困惑吧。
我才该怀疑他是故意在我面前演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