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各大媒体便放肆宣扬梅陈两家即将联姻的消息,许轻舒在电视上看到,心里也说不出什么感觉。
她照常帮阿嫂照顾叮当,照常去学校上课,照常闲时读她的小说。
沈迹远来找她,问她
“他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她不知道,她说不知道的意思,不是说她不知道能不能回到从前,而是她根本不知道他所说的从前是什么。
她总觉得人是不会变的,会变的只是时间。
迹远说不认得她了,说她不似以前对他热情了,她知道,迹远真正想说的是:她变心了。
她变心了吗?
没有。
她可以肯定地告诉自己,她没有变心,她从来都认为,一个人的心是不会变的,只会被蒙蔽。
人总会有认不清自己的心的时候,不是吗?
可不论怎么狡辩,在他心里她都是变的那一方,这对她来说是无所谓的,因为她已经在慢慢开始认清她的心了。
许轻舒的圈子里都是跟她年龄相仿的学生,她没有可以一起相互研究那份信的人。
于是她带着那封信去找了唐尧,她想探听一下他对这封信的看法。
两人约好在一家咖啡厅碰面。
许轻舒来的时候,唐尧已经比她先到,在等她。
“不好意思,你等很久了吧。”许轻舒在一张藤椅上坐下。
唐尧笑“还好,我其实也刚到。”
“你要喝点什么?”
许轻舒看了眼他面前的咖啡。
“燕麦拿铁,不要加糖。”
唐尧转身对服务员叫道
“waiter!给这位小姐一杯燕麦拿铁,不要加糖。”
“你喝咖啡都不加糖?”他问。
许轻舒点头。解释
“我不爱吃甜的。”
服务生单手托盘,将一杯浓香四溢的燕麦拿铁放到她面前。
唐尧握起银匙一面搅动瓷杯里的咖啡,一面问她
“说吧,你电话里那么急着约我,应该不只是想找个人陪你喝咖啡吧?”
许轻舒狡猾吐舌,作出小孩子的模样,然后在书袋翻出那封信,单手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