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舒痛得小脸皱在一起,看了眼紧压在怀里的书稿,她才松了口气,可当下一秒她看到掉在路中央的手机时,吓得跳起来跑去捡。
“真倒霉!”
许轻舒左摁右摁,手机还是黑屏。
“还好书稿没事。”
她低头看了眼压在胸前的书稿,拭拭脸上的雨珠,将落在一旁的青提色格子伞捡起。
正准备走,也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一个人影。
手里的伞一空,许轻舒娇小的身躯便被推到粗糙的墙壁上,紧接着,还未看清来人的面容,便被一个滚烫强势的软物堵住了呼吸!
她整个头皮的神经陡然直竖,琥珀色的眼眸满是震惊地同男人阴郁冰冷的眼神搅在一起。
她被亲了?
正待这时,伞外面突然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他奶奶人呢?”
许轻舒被吓到,手里的书稿哗啦撒了一地。
她下意识去捡,男人却拖住她屁股,更加往墙上压,这下她不敢再动,只能被迫承受着对方辛涩舌头的入侵。
“四哥,这没抓着人,怎么回去交差啊?”鼠脸似的问。
“怎么交差,怎么交差,你他娘问我,我怎么知道啊?啊!”
被叫做四哥的男人,摆了摆肥头大耳,朝那鼠脸似得裤裆处踹去一跤,歪了歪身子,正瞥见两具在伞下激颤的男女,更气不打一处来。
“草他妈的!老子一宿没睡,就为了堵陈寅生,还是让他给跑了。”
“四哥,那咱们现在去哪?”
“去找个骚点的女仔泻泻火。”
呼啦啦的脚步声溜走,街道重回安静,耳边只能听到雨滴落在布伞上的答答声。
陈寅生松开怀里的女人,她正一脸嫌恶,用那种瞧地痞流氓的眼神瞪着他。
深沉的黑眸落在她嫣红的唇瓣上,她像是感觉到他眼神的幽暗,用一排珠白的齿防备似得紧咬住。
许轻舒凝着面前这张五官冷厉严肃,眼神里却带着戏谑的脸。
下一秒,她清楚地看到他原本带着玩味的狭眸骤然紧眯,脸上的皮肤绷紧。
就像是……就像是一只悠哉的豺狼刚巧撞上了它寻觅良久的羊羔!
透明的雨珠将她的小脸打湿,陈寅生动了动拿在手里的伞,刚想还给她,她却像受了惊吓般从他的腋下跐溜划了出去,跑走了。
老母。
陈寅生一脸愕然,正准备走时才注意到散落在地上的纸稿,有些已被打湿,他捡起一张湿得不那么厉害的来看:
想把这两棵树说成爱情,
一棵树是另一棵树的肉体,
如果他们靠得再近一些,这肉体就是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