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错。”陈寅生勾唇。
“货到底在哪?”
“警局。”
“什么?”
“你把一吨的白粉全交给了警察?”
张朝阳遏制几近昏厥的冲动,这个陈寅生够狠!为了对付竹兴,竟然将到手的金子全交到了警察手里!
他们再怎么蛮横,也不敢光明正大去朝警察要白粉。
正思忖之时,围栏上的人突然一个个接连倒地。
“怎么回事?”
张朝阳慌乱举枪,像只落单鸡。
这时,围栏上又涌出一批人,身着黑衣,眼戴墨镜,这次整齐划一的枪口对准的,是乱了脚步的张朝阳。
“陈寅生我告诉你——你不能杀我!”
张朝阳脸色青黄,精瘦的长腿抖起来。
“陈、陈先生,”张朝阳扔下手里的枪,扑通一声跪到地上,乞求道“我只是领命办事,你也晓得吴兆兴是我认的老窦……”
“我再说最后一次——交接兴龙湾的管辖权。”
“陈先生,您知道这根本就不可能,吴先生……”
嘣——
“呃你……”张朝阳血红的眼珠溢满惊矍。
他瞪着冒白烟的枪口,慢慢倒地。
“大哥!”
雷泰这时带人从围栏上跑下来。
陈寅生看了他一眼,将手里的枪递过去,接过递来的咖色手巾,将手上沾染的血珠拭去。
整理好衣装,他抬头,冷硬嗜血的眼眸,正对上许轻舒矍然失色的小脸。
她双手掩唇,悬在空中的双腿抖如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