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打算帮我们,那你能借我600万吗?”
许轻舒将自己的手心掐出一串月牙来,600万可不是小数目,对方听到600万的数字可不一定真的帮她。
陈寅生面露诡谲之色,那是猎物上钩之后,猎手通常会流露出的神情。他吸了口烟,看着她低垂的小脸。
说“六百万可不是小数目,不过我说过我是来帮你的。只是……”
他掸了下手里的烟,凝着她冷静却略带不安的小脸。
“只是我这人从来不做赔钱的买卖。”
许轻舒蹙眉,紧握的拳头更加用力,她抬眸直视上对方危险的眼神,开口问道
“你想要什么?”
“我早已经说过了。”
陈寅生飘然开口,他丝毫不觉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是他想做的事,任何人都不能阻挡,唯有死亡。
当然他的雪珂可以,可她已经死了!
想到这,陈寅生戏谑的黑眸染上暴戾的冷厉。
许轻舒感知到对方眼神的变化,心里涌起一丝惶惑,更多的还是恐惧。
“只是这样简单?”
她还没自信到自己的一夜能卖六百万的高价。
果然,对方轻蔑一笑,吸了口烟冷嘲道
“你是怎么自信到,觉得我会花六百万睡你一夜的?”
将手里的烟拿远,他高大的身体慢慢朝娇小的她压下来,他看了眼她微红的小巧耳垂。
“还是你觉得我脑筋进水?”
许轻舒偏头躲开他,可对方强烈的男人荷尔蒙混着淡淡的烟草味还是不断地朝她鼻子里钻。
“那你究竟想要什么?”许轻舒略微后退,与对方拉开距离。
陈寅生冷笑一声,一把攥住她后退的手臂,重新将她拖了回来,这次两人靠得更近,许轻舒几乎整个人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只是这种紧贴不是情人之间甜蜜的靠近,而是一方对另一方的绝对强迫。
他居高临下地睥着她扭捏挣扎到气愤涨红的小脸,心里竟感到一种奇异的快感。
“我要你——最最宝贵的东西。”
许轻舒眼眸一动,她最宝贵的东西?
他要她最最宝贵的东西,可她最最宝贵的东西是是什么呢?家人,朋友,作家的梦想……那些对她来说都是宝贵的……
可她最最宝贵的究竟是什么?
许轻舒朝地上早已陷入昏迷的阿哥看了一眼,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时间再权衡,也没有可能在今晚这样的局面下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