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才感觉气氛不太对……
“阿哥你醒了……”
“哼!”许延清从沙发上抽起身体,厉色质问她
“阿女,你确定你阿哥是因为醉酒跟人起了争执才让人打成这样的?”
许轻舒心里一咯噔,脸色煞白,注视着脸色严肃的阿爸,又看了眼一脸愧色的阿哥,吱唔半天也没说出句完整的话来。
许延清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火苗蹭地烧起来,他大踏步走到许家钧面前,伸手给了他一耳刮子。
”阿爸——“
许轻舒扑上去,两手抓在对方手臂上。
“阿爸,阿哥才刚醒,您这是做什么?”
“你起开——我今天要打死这个不肖儿!”
许轻舒看了眼捂着脑袋的阿哥,神经绷紧
“阿爸!阿哥身上有伤,有什么我们不能坐下来好好说?”
许延清一听这话,顿觉怒火攻心,他一把将她甩开,看着她纯真的笑脸,又突觉脑袋发昏。
“你——轻舒!你连你阿哥dubo这种事都能替他打掩护!你是要气死我!”
“你准备要替他瞒到什么时候?”许延清突然捂着胸口气喘起来。
“阿爸!”
“阿爸!”
许轻舒矍然失色,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许家钧也跳下床,两人一齐将许延清扶到沙发上坐下。
许轻舒手掌上下摩擦,一边帮忙顺气,一边哭着解释道
“阿爸,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瞒你的,我是怕您担心才没有讲的。阿爸,对不起……”
她的眼泪已经模糊眼眶,鼻尖红红的,嘴唇像烂掉的草莓,看起来好不可怜。
许延清叹了口气,浑浊的目光从她哭红的小脸移到双手垂立的许家钧身上。
音调衰老而浑涩,长长地叹了口气问
“欠了多少?”
许家钧用力掐紧手心,嘴唇翕动半天,可那个数字就是说不出来,要是让老爸知道他欠了六百万,非得活活气死不可!
“整整十万块。”许轻舒带着哭腔说。
许家钧心弦一松,抬头交汇上阿妹暗示的眼神,心里明白她的意思,便将脑袋垂下默认。
许延清的青白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些,扶着女儿的手臂站起来,朝儿子说“等你出院回去,来我这里取十万块钱。”
“谢谢阿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