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挚友——陈寅生,则坐在靠近窗户的沙发上吸烟,领带松垮,一条性感的长腿搭在灰色圆型茶几上。
“唉,大佬这次哪里又受伤了?”
陈寅生吸了口烟,讽刺“再不来,外面花都要开了。”
唐尧轻笑,调侃“哟,大佬什么时候学会开玩笑了?”
见对方拧眉,又小声嘟囔了句“人都说花谢的好嘛。”
这两人是从小玩到大的挚友,可以说这个世界上最了解陈寅生者,莫过于唐尧。
只是两人人生道路截然不同,一个是救死扶伤的医生,一个是无恶不作的黑道大佬。
陈寅生吸了口烟,从沙发上站起来说
“好些天不见,唐医生又是大忙人,说不定下次再来,我这院子里的樱树还真都砍了了。”
“kanren脑袋瓜还不够?树都碍你事了?“
男人脸色沉下来。
“哎呀看我,都忘了正事了,我先给这位小姐检查一下。”眼眸微动,唐尧脸上的笑意僵硬。
十几分钟后。
“没什么大事,就是累着了,身上的小擦伤也处理了,鼻子听着不通气,估计有点感冒,药我放桌子上了”
说着,朝灰色床头柜一指。
“嗯。”陈寅生点了点头,见他一脸欲言又止,看了眼床上还在昏睡的女人,便跟着唐尧出来。
“寅生,早上出门的时候我看到了新闻,”
唐尧停在一棵樱树下,觑上身边的男人,翕动嘴皮,才说
“是你做的吧。”
陈寅生左手插进西装裤袋,一脸不以为然。
“哦?何以见得?”
唐尧摇头笑了笑,抬头望了眼正随风曳动的嫩绿樱树叶。
“寅生,我们从小便认识,你没有必要防备我,我不是来质问你什么,而是——”
“不希望你误入歧途。”
陈寅生觑着对方冷静理智的神情,轻蔑一笑。
“误入歧途?”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对我说误入歧途这四个字!”
“寅生,我知你不易,可是作为朋友,我只希望你能好好活着,希望看到你幸福,我不想看着你自我毁灭!”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