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许轻舒一边穿衣服,一边收拾行李。
昨天忘收了……囧。
早上八点,太阳冒出云层,散射出明亮的阳光,她拉着一只20寸蓝色小行李箱出来,阿嫂和阿哥已经坐在车上等她。
“早上好,阿哥,阿嫂。”
许轻舒打了个哈欠,绕到车尾,将行李放进去,然后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昨天几点睡的,困成这样子?”严忆苓从后视镜看她。
“九点吧。”张了张眼,发现左边窗户开着,阳光有点刺,她伸手关上。
“九点就睡了还能困成这样子?”
许轻舒眯着眼,那还不是因为她已经两天没睡觉了。
总共车程大约一个半小时,去的是本地香火最盛的寺院——普云寺。
这座寺庙人杰地灵,就连红港的有钱人也都来这消灾祈福,超度亡灵。
这寺庙是在上山,上山的路不好走,又加上路上突然下了点小雨,许轻舒有点晕车,胃里正犯着恶心。
银灰色小汽车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左拐右拐,笨重的车轮上挂满泥泞肮脏的褐色土块。
车后窗的窗户降下来,一张苍白无力的小脸,露出来。
这时狭窄陡峭的山路上又冒出一辆车,车身威武庞大,抛光的黑色漆面在朦胧细雨中显得格外张狂。
车的速度和车的外表一样,巨大的越野车轮咆哮过泥泞山路,飞掠过她们艰难前驶的银色小汽车。
准确说,应该是许轻舒那张苍白无力的小脸。
她吓得心中一悸,连忙将车窗升上。
驾驶座上的许家钧从后视镜上瞥了她一眼,打趣道
“现在醒了吧?”
摸着胸口,她坐正身子,和他在镜子里对视一眼,一脸怨色
“怎么还不到啊?”
“快了,快了。”
许轻舒叹了口气,歪到车座上,一脸生不如死。
终于,在朦胧细雨停止有二十多分钟后,一辆车轮绞满污泥的银色汽车,停在一座宏伟庄严的寺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