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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许轻舒在睡梦中感觉身上出了好多汗,热得不行,动了动胳膊想翻个身,却怎么也翻不动,迷迷糊糊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被子里躺着个男人,两条胳膊紧圈她,令她丝毫动弹不得。
她蹙了蹙眉,抬手推他
“喂!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睡在她身边的男人皱了皱眉,干涩的嘴皮蠕动了下。
许轻舒气得脸涨红,爬起来,两只小手支在他宽厚的胸膛上,摇撼他
“下去!你给我下去!别睡了!”
陈寅生还是不醒,许轻舒看了眼他平静的面容,这才发现他不对劲,手指探过去,
得,怪不得这么热!
原来还在发烧!
她觑着他面容,面露鄙夷,嘴里一面嘟嘟囔囔道
“到底是不是成年人,自己的身体一点都不上心!”
一面下床到洗浴室,冷水打湿了条毛巾,拧干水,搭在他额头上。
陈寅生烧得迷迷糊糊扯着她手腕不叫她走,嘴里也不知道嗫嚅着什么。
许轻舒摸他额头烫的比昨晚厉害,到底也是他活该!
谁让他发烧还抱她出去淋雨的?
许轻舒不是个记仇的,一直任他这样烧下去不是她的作风。
她跑下楼去,发现外面又下起了雨,走到厨房,想着做点什么吃的,翻了翻冰箱,食物倒是挺多的,但也没什么用,她除了会下个面条,其它都不会。
但是锅在哪里?
许轻舒找了半天,才发现一面墙柜里摆了一溜的锅,锃光瓦亮,全是新的,看来他这里很少开灶。
研究半天,才将一口小锅支起来,又到冰箱里翻了两个西红柿,鸡蛋。
这边正切着西红柿,外面大厅的固定电话响起来。
许轻舒拧开水龙头冲掉粘在手上的西红柿汁,甩了甩手上的水,走过去接起
“喂?”
原来是阿绿,说雨下的太大,今天回不来。
又跟她说盗贼还在后院的笼子里圈着,食粮怕是吃完了,托她记得去添。
临挂断电话,她问阿绿家里可有退烧药,阿绿也没多想,以为是她发烧,下着雨不好出去买药,便热心告诉她自己房间的床头柜里有的是,随她去拿,许轻舒笑着道了谢,便挂了电话。
两碗西红柿鸡蛋面做好,许轻舒放在托盘上,心里得意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