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好!你在厨房磨磨叽叽做什么呢?”
陈寅生拧着眉,从餐椅上站起来,朝厨房走去,刚到厨房门口,许轻舒便两手托着一张银餐盘从里面走出来。
陈寅生看了眼她擎在手里的两碗西红柿鸡蛋面,一脸嫌弃
“你就打算给我吃这个?”
许轻舒抬眸瞪了他一眼,冷冰冰的小脸写着:不吃拉倒。
他掸了下眉毛,笑了笑,问她
“该不会只会做这个吧?”
“爱吃不吃!”
许轻舒从他身边挤过去,将两碗面放到桌子上,在座位上坐下来。
她握起一双银筷子,看到他也走过来,在对面坐下,顺手拉过去一碗面。
许轻舒白了他一眼,拿筷子搅动碗里的面条,眼睛的余光却在观察他的反应。
陈寅生握起筷子,尝了一口面条,差点没吐出来,抬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小脸虽冷,眼神里却满溢希冀的光芒。
嘴巴裹着面条,陈寅生犹豫着要不要吐掉。
这蠢女人是分不清盐跟白糖吗?
她哭了一下午,眼睛肿的跟红眼的兔子一样,算了,让让她吧。
陈寅生艰难将嘴里的面条咽下去,朝她希冀的眼神回应
“嗯!还不错!”
嘴角若有似无的翘起,许轻舒挑起一根面条,刚想尝尝,陈寅生抬手给夺了过去。
“我不够吃!”
许轻舒蹙眉看着他,将她碗里的面条一扫而光,咬了咬嘴唇,她气得扭脸走回厨房,还好余出一碗汤。
她一走,陈寅生便扒住一个垃圾桶干呕起来,抬手将自己那碗面条倒进垃圾桶。
厨房里的许轻舒也传出大声干呕的声音,他一惊,冲进厨房,看见她在一边干呕,橱柜上放着一碗面汤。
许轻舒看见他进来,脸畔涨得绯红,瞪了他一眼,扭脸走了出去。
……
不一会儿,陈寅生坐在沙发上吸烟,听见楼上卧室里传出抽抽噎噎的低泣。
妈的,哭个屌毛。
不会做饭还有脸哭?
坐了有半个钟,哭声一直没停,看势头大有哭瞎的趋势。
他妈女人还真是水做的,不碰也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