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想啦!只是我人微言轻,无权无势的,怎么为我阿爸报仇?”说着,又哭起来。
“嗳姐仔,不是还有警察局嘛,”摸了摸眉毛说。
“要是警察不顶事,还有成千上万的民众呢,要知道他们在别人的事情上最有道德啦!”
小雅一顿,现下已经明白他要她做什么,可她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攥着手帕擦掉眼泪,吸了吸鼻子,朝他说道。
“多谢先生点拨,我回去后一定好好考虑,”
看了眼手边未动的瓷杯,擎起来喝了一口,放下。
“嗯,确实是好茶!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不打扰先生品茶了!”
“慢着。”他叫住她。
纪小雅恨恨咬牙,狗屁的喝茶!根本就是鸿门宴!
“请问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吴家辉从榻榻米上站起来,绕过一边茶几,走到她面前,笑了笑说。
“噢,就是忘了提醒小姐,那群小喽喽不过是贴脸办事,真正逼得家父跳楼的罪魁祸首其实是他们的头头——陈寅生!”
“陈寅生?”她微微蹙眉。
“对陈寅生!”咬牙切齿道。
“小姐是聪明人,其余的不用我再点明吧?”
小雅凝注着他阴险的脸,思忖片刻,冷笑一声道。
“先生嘴上说我是聪明人,心里却把我当作三岁小孩哄骗!”
“嗯?”吴家辉来了兴致。
“陈寅生根本不是逼死我阿爸的罪魁祸首,你我心知肚明!如果我听你的泼一大盆脏水给他,他要是能背锅自然遂你的意,可这压根就不可能!”
她冷冷一笑,“你也说了,他是头头,有身份的人怎么可能会背上这么拙劣的一个锅?”
“但是不管他会不会被认定为是逼死我阿爸的凶手,经过这件事,他的形象都会受到影响,也就是说你的目的是想抹黑他!而我只是一个牺牲品!注定的牺牲品!”
她要真这样做,不管陈寅生是死是活都不可能让她好过!
“哈!不错嘛!小姐分析得丝毫不差!”
他冷硬勾唇,凝着她激愤的眼眸。
“不过,小姐是大学生,应该知道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的意思吧?”
小雅凝注着他诡谲的墨眸,吞了吞口水。
他靠近她耳朵,声音低沉,暗含威胁。
“我的意思是说,sharen偿命。”
小雅全身陡然发毛,嘴皮翕动半天,蹦出来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