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尧叹了口气,神情黯下来。
“是……没抓到嘛?”许轻舒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
唐尧注视上她,看了一会儿,从木椅上坐起来,走到窗前,看到外面的天色渐暗。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是不在规则之中的,我们所设想的法律,公平,正义,也并非万能。”
许轻舒凝注着他的背影,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的确,这个世界上有很多问题是在规则之外的,有时并不能依常理去解决它。
“我不该跟你说这些的。”
唐尧转过身,看向她。
许轻舒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怎么说,她在想:
他当时该有多痛苦啊,还是一个九岁的孩子呢……
是因为当时的残忍,才让他现在也变得这样残忍吗?
“你在想什么?”
“我,”许轻舒舔了舔唇,目光刚瞟到点滴瓶上。
“这个瓶药输完了,你看,这是最后一瓶吧?”
唐尧看过去,药瓶果然空了。
“不是,还有一个小瓶,这瓶输起来应该很快,”
他走到桌边拿起一个小点的药瓶,给她换上。
等他换好又坐下来,许轻舒问了一个连他都不知道的问题。
她问他“陈寅生是怎么从一个鱼贩的儿子走到现在的位置上的?”
说实话,这个问题,唐尧也不清楚。
当年陈父陈母被害之后,陈寅生也离奇消失了,两人断联约有十一年。
关于他在这十一年间是怎么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到今天坐拥红港半壁江山的,他也不清楚……
关于这个问题,他当然也不止一次的问过陈寅生,但他从来没有正式回答过。
只是拿“贵人相助”四个字来搪塞。
再问他是什么贵人,他便岔开话题,并不想解释这件事。
关于陈寅生,其实还有一个一直在困扰唐尧的问题,就是那个霍雪珂。
陈寅生对她爱护有加,两人却又不像是男女关系,实在让人理不清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