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话落地,她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竟然问他行踪,她将头低下来,不敢看他,希望他没听到,又希望他能告诉她。
陈寅生显然没想那么多。
“有点事要处理。”
“喔……”
许轻舒低头把玩着手指,忽然感觉心里有种怪异的情绪。
“什么时候醒的?”
“早上就醒了。”
“唐尧呢?”
他探着身体朝里看去。
“唐先生在客房休息。”
“感觉怎么样?”他问她的伤口。
“还行。”
许轻舒眨巴着眼睛,想问一问他关于迹远的情况,却忍着没问。
她不想跟他吵。
“去睡吧。”陈寅生捏了捏睛明穴,眼睛酸累的难受。
“好。”
许轻舒转身钻进卧室里,轻轻将门碰上。
回到卧室里,她径直上床,钻进被子里,翻来覆去想着今下午唐尧给她讲的关于陈寅生的过往。
她有太多问题搞不懂,譬如:杀死陈家父母的凶手究竟是谁?
陈寅生那十一年究竟经历了什么?
他又是怎么走到今天的位置上的?
还有霍雪珂和陈寅生究竟是谁什么关系?
最重要的是,陈寅生接近她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这些问题就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困在其中,理不清出路。
越想越睡不着,干脆不睡了。
许轻舒从床上坐起来,发了会呆,忽地闻到一缕甜腻的芬香,抬眼看到敞开的窗户,想起现在是樱花盛开的季节。
汲拉上地上的拖鞋,不知怎么,她就很想去观赏樱花,扭开银色门把,她拥了拥身上的浅驼色开司米,走下楼去。
屋子里没开顶灯,光线很暗,她下楼的步伐迈得十分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