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热情着实吓到了她,许轻舒喘着粗气朝后躲,四肢乱挣,桌面上摆的护肤品噼里啪啦全掉在地上。
一只手撑在他不断鼓动的胸膛上,许轻舒感受到他皮肤发出的热汗正在渐渐将她蒸融,有什么不知名的东西如火山爆发般在她心口的位置里炸开。
她怔住。
她身体的放松同样令他一僵。
他放开她,手臂撑在她的两侧,目光去寻她的眼睛。
七秒钟的时间,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彼此对望着,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寂静。
许轻舒率先反应过来,躲开他稠密的视线。
“我去上厕所。”
……
许轻舒回到自己的卧室里,依然难掩自己怦怦的心跳。
她将房门反锁住,跑进盥洗间,用凉水洗了把脸,才压制住那股莫名的躁动。
她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
这是她潜意识里唯一的念头,她必须马上离开!
回到卧室里,她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然后从书袋里翻出一个日记本,一杆钢笔。
席地坐进茶几与沙发的角落,密密麻麻写了几行字,最后将它从日记本上撕下来,折住。
……
许轻舒跑了。
这是早上八点钟,阿绿像往常一样来到楼上叫她吃早饭时发现的事。
陈寅生正郁闷地坐在沙发上抽烟。
可想而知陈寅生有多自闭,明明昨天他亲她,她都已经不像往常一样反抗了,他以为这是她软化的前兆,她终于对他动情。
可谁知隔夜人就跑了!
越想越生气,陈寅生抬脚将面前的茶几踹翻。
“阿绿!把那个小混蛋写的劳什子告别信给我捡回来!”
阿绿像是正等他这句话,那封信她根本就没扔,就知道陈先生肯定忍不住不看。
陈寅生见她从裙边口袋里掏出一份折皱的信纸,双手递给他。
嘴巴叼住烟,他伸手将信夺过来摊开来看,这不看还好,越看他越脸黑得厉害。
叼你老母的,这都写的什么玩意?
第一段讽刺他阴险狡诈设计她好哥哥dub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