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的时候,已是在医院的病床上。
在白色的枕头上躺了两秒,许轻舒忽然想到什么。
“叮当!”她猛地坐起身体。
“我找人先把他送回去了。”
许轻舒扭脸看向门口,看见陈寅生手里拿着冰块走进来。
陈寅生看了她一眼,径直走进卫生间,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块干净的毛巾。
许轻舒看着他用毛巾将冒着白气的冰袋包起来,然后朝她过来。
“往我这边点。”
许轻舒看了眼床边,没动。
陈寅生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然后将一条腿跪在床上,上半身努力朝前倾。
总之姿势别扭。
他用冰袋给她敷脸。冰袋碰上脸畔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咝了一声。
“哼,还知道疼。”
“脸抬起来。”
许轻舒将脸微微抬起,红肿的小脸完全暴露在他眼下,一双盈亮的眼睛明晃晃地望着他。
陈寅生眼神一暗,忽然气起她来。
“你是白痴吗?”
“有事不知道报警,就会跟人硬着头蛮干是吧?”
许轻舒眼眸微动,泪珠滚下来。
他心里一颤,抿上薄唇,许轻舒却是对他误会,抬手将他手里的冰袋打到地上。
语气很不好地吼
“对!我就是只知道蛮干!关你什么事?”
陈寅生手里还握着毛巾,冰袋被打飞到墙角,他溜去一眼,脸色黑沉下来。
许轻舒继续说
“怎么,你女人中午打我打得不过瘾,所以现在让你再来骂我一顿是吗?”
“不可理喻!”陈寅生丢开毛巾,大踏步转身就走。
许轻舒气得咬上嘴唇,眨眼间,从床上跳起,就在他走过床尾的那一瞬,身体扑过去,牙齿咬上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