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人死不能复生,雪珂小姐如果看到您一直自我折磨,她不会开心的。”
五指渐渐收拢,复放开,陈寅生似乎叹了口气。
“阿泰,你先回去吧,让我自己待会儿。”
他只有感到心累的时候,才会这样叫他。
雷泰瞟了眼墓碑上镌刻的大字,叹了口气,走了。
膝盖一软,他跪下来,叫她的名字
“雪珂,”
过了许久,他才接上后半句,“我只会爱你。”
“好一个痴情的男儿郎!”
身后响起踩踏草坪的脚步声,陈寅生回头看过去,只见唐尧手指上转着一串钥匙,朝他走过来。
“你怎么会在这?”他站起来问他。
转钥匙串的手一顿,唐尧笑了。
“你陈寅生能在这,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陈寅生扭脸不看他。
唐尧自觉没趣,转而看向面前的墓碑,瞅了眼上面几个大字。
“爱妻,霍雪珂。”
“不是,你们结婚了?”
“你不是做舔狗做了九年吗,什么时候把人娶到手的?”
陈寅生寒冷的眸光射过去,唐尧脸上一抹尬色,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说你结婚怎么没通知我去喝杯喜酒啊?”
“我这份子钱可都给你准备好了。”
唐尧嘴上虽是轻松语气,可心里却是十分诧异,这霍雪珂什么时候嫁给陈寅生的?
据他所知,这霍小姐不是跟一个年过五旬的老头有过一段婚外情吗?
“不用。”陈寅生语气森冷,转身走出墓园。
唐尧又看了眼墓碑上的字,最后目光留在那张笑得灿烂的照片上。
难道说还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