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外面的雨很大,还是等雨停吧?”
她走出去看了看,确实比刚才大了点。
那就再待会儿吧。她这样想。
她没敢上楼,一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直到听到他在楼上卧室里大喊
“阿绿!这么大的雨,她走了吗?”
正给盗贼梳毛的人看了她一眼。
她有些坐不住,起身上楼。
门一推开,他立刻安静下来,又坐回那张躺椅上,保持原来的姿势。
许轻舒走进来,在一旁的小书架上翻了翻,都是些经济类的书,没她想看的。
但她还是捡了本来看,有总比没有好。
他忽然起身进了盥洗间,过了会儿,里面传出水声。
她坐在一张小凳上翻书,没两分钟听见他在里面说
“你进来一趟。”
她没动,甚至头都没抬。
又听他说“后背上的伤有些痒,我看不见,”
“你就不能进来帮我看看怎么回事?”
许轻轻心口有些松动,是那次baozha受的伤吗?
里面的人一直没听到她动静,大叫了起来
“阿绿?阿绿?”
房门关着,他叫破喉咙,阿绿也听不到。
她将手里的书丢开,起身推开了门。
他一怔,像是没抱着她会进来。
他腰间围了条浴巾,宽厚的胸膛上挂着几滴水珠,胸口的一团毛发很浓密,整具身体犹如古希腊雕像,富有迫人的力量感。
她移开视线,问他“哪里?”
他朝她转过身,一块拳头大的伤口暴露出来,在左肋上,伤口显然还没恢复好,粉白的嫩肉微笑着,像是要裂开。
走过去,她正眼觑了觑,抬手要摸,又顿住,说。
“伤口进水了,”
瞟了眼他光裸的后背,她出来
“穿上衣服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