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陈寅生将她挡在身后的时候,她看到他后背上一片鲜红的血迹,一定是刚才……
许轻舒本打算跟他直接开诚布公,她不要再去他那里做什么劳什子女佣了。
可是,他毕竟为她受伤,算了,其余的事还是先回去再说吧。
车子一路疾驰回樱花庄园,许轻舒跟着一群人上楼的时候,唐尧来了,跟她打了一个招呼,也急匆匆朝楼上跑去。
她交叠着胳膊顿在楼梯中央,什么呀?还真以为自己是皇上?
大清早亡了。
耸了耸肩,她还是不要进去了,免得碍事,刚欲下楼到花园里去走走,楼上卧室的门这时开了。
“喂!站在那的那个——你是许小姐吧?快上来!”
许轻舒眉心一蹙,难道人死了?
不会,不会,不是说祸害遗千年吗?
蹬蹬跑上楼,她一头冲进卧室里,跟手里擎着一盘染满鲜血的纱布的阿绿撞在一起,托盘哐当砸在地上。
“哎呦!许小姐!你做什么嘛。”
“唔!痛!”
许轻舒捂着酸疼的鼻子,刚才跑的太急,鼻子撞到阿绿的下巴上了。
顾不得鼻子的疼痛,她抬眼去寻找那抹熟悉的身影,但见陈寅生好端端坐在床边,唐尧正给他处理伤口,旁边围着几个得他力的手下。
身体瞬间僵硬,许轻舒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时在做什么,躲闪的目光撞进他阖黑的眼眸里。
他的眼眸的深邃的可怕,富有洞察力,她突然恐惧他是否此时早已看透她在想什么,目光垂落到地面上,她扭身准备出去。
“傻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过来?”语气沉静。
许轻舒抬眸看了他一眼,脸变得滚烫,身体也扭捏起来,左脚先踏出去一步,大家忽然都哈哈笑了。
她脸更加滚烫,大着胆子走过去,唐尧扭脸看了她一眼,笑眯眯地打趣。
“你脸怎么这么红,不会是发烧了吧?”
陈寅生正掀起眼皮看她,她躲闪开看向唐尧,一面摇头,一面抬手握住半边脸畔。
“没有,没有吧。”
悄悄瞄了眼坐在床边的男人,他一脸平静,这才稍稍放松下来。
她真是,太容易尴尬了。
伤口刚一处理好,陈寅生就开始赶人,语气十分不耐,自然没人敢跟他唱反调,各自告别都朝外走。
许轻舒抬脚也准备走,却被他叫住。
“谁让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