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舒被陈寅生带去一座栽满江户樱树的小洋楼,楼身是用最普通的白漆铺刷而成。
冷白肃清的月光洒在上面,令人感到一丝诡异悚然。
许轻舒坐在厚重的灰色窗帘下,晶亮的水眸直盯着坐在黑皮沙发上的男人身上。
他正在抽烟,炙红的火光忽明忽暗,窗子打开着,淡淡的烟草味将风卷进她鼻腔。
“你,你想做什么?”翕动的嘴唇颤抖,她问。
沙发上的男人,掸了下烟灰,阴险勾唇,反问道”你觉得我想做什么?”
男人将翘起的脚放下,身体前倾过来,戏谑问道“你猜猜我花这么多钱在你身上,是想做什么?”
许轻舒凝着对方残忍的嘲弄目光,不断地朝后挪动,直到发抖的后背像面饼一样贴在墙上。
“不,不知道……”她摇着头说,溢满的眼泪从眶里滑落。
“不知道?”
“呵。”
男人吸了口烟,悠然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
他注视片刻,突然用力将她苍白的小脸掰过来,蛮横开口“小姐,我要睡你。”
“滚!”
许轻舒啪一下将对方的手拍开,脸色瞬间涨红,整个人又惊又气。
陈寅生将手里的烟拿远,觑着她青红交加的小脸,说“还挺有性嘛,干起来应该不错。”
*
许轻舒趁对方离开,从小洋楼的二层窗跳下来,逃了出去。
她徒步走了不知道多久,对方将她去的地方很偏僻,根本拦不到车。
好在太阳出来的时候,她终于拦到一辆贩卖海鲜的面包车,千乞万求,再加上眼泪攻击,车主大发善心,将她送回了家。
摸上熟悉的黑漆铁艺门,许轻舒整颗心才完全落地。
“阿爸——”
许轻舒跑进大厅,纤瘦的身体虚弱倒地。
“阿舒你可回来了!”
许延清慌忙从沙发上起来,将地上的她抽起来,扶坐到沙发上,叹气问道“你昨晚到哪去了?”
许轻舒心下一惊,脑海中掠过昨晚种种。
她扯动嘴唇,故作轻松道”没去哪啊。”
“那怎么这样子回来的?”
许延清看着她红肿的眼神,蓬乱的头发,褶皱的衣衫,心里突然升起一个不好的念头!
他阿女不会被人……
“我,我昨晚跟朋友去了唱吧……不知道怎么就睡在包厢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