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刚才一直叫他寅生,你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可以这样叫他?”
这还是她第一次碰到有人敢叫陈寅生名字,还叫得这么熟稔的人。
唐尧正在给她换药瓶,已经输了两瓶,这是最后一瓶了,听到说话,朝她看去一眼。
“我跟他是发小。”
“啊?”许轻舒有些诧异。
唐尧换好药瓶,在木椅上重新坐下。
“我跟他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认识很多年了。”
许轻舒将两人脑补成光着屁股小孩,噗嗤一下笑出来。
“你笑什么?”唐尧不解。
许轻舒脸色发红,连忙摇头说道。
“没什么,没什么,嗯……那你们是很好的朋友喽?”
“是呀,是很好的朋友,但也不只是朋友,寅生他……”
唐尧顿了顿,仿佛有些难为情。
“他家里只剩他一个人了,所以在我心里是把他当家人看待的,我相信我对他而言,也是这样。”
“你说,只剩他一个人了是什么意思?”许轻舒问。
“寅生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
“他都没有兄弟姐妹吗?”
“他是独子。”
许轻舒舔了舔唇,觉得话题应该止步于此,但不知为何,她想再刨下去。
“那你……知道他父母是怎么死的吗?”
“这……”
唐尧凝注着她明亮的眼睛,感到纠结,不知道该不该说给她。
“怎么了?是不能说嘛。”许轻舒歪着脑袋看他。
“噢,不是,只是不知道该不该说给你。”
许轻舒的好奇心已经被勾起。
“嗯……那就说一下呗,反正我现在挂着点滴也不能动,怪无聊的。”
唐尧想了想,“好吧我清楚的记得那是年……”
“寅生和我同样是九岁,正到了上学了年纪,但当时我们的家境并不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