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脑袋靠到车窗棱上,要不问问迹远?
但他肯定拿不出这么多钱来,可万一呢?她转念想,不论怎样该先问问他,他有别的主意也说不定。
第二日早晨,许轻舒昨天和沈迹远约好在大学城的一家咖啡馆见面,为避免跟陈寅生见面,她早上五点就起来了,将自己收拾好,她满心欢喜地跑下楼,却看到陈寅生正坐在沙发上喝早茶。
心里祈祷对方心里不要看到她,将身体背对着他,她捂着脸想悄悄溜出去。
“起这么早,是要去哪?”
陈寅生喝了口擎在手里的一杯早茶问她。
她脚步一顿,全身神经骤然绷紧,捏了捏手心,她慢慢转过身来,朝他单纯笑道
“我,我今天有课呀,我去上课!”
银匙搅动陶瓷杯里的早茶,看着棕红的茶水在里面打转,冷冷勾唇。
“什么课这么早?”
“嗯……就是,”她紧咬住唇瓣,心里暗骂自己蠢相,怎么能这么离谱说自己五点钟要出去上课?
真是……她想吊死。
“行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他没看她,将茶杯放到茶几的托盘里,表情不甚在意。
“啊?”许轻舒被他的异常举动弄得发昏。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
“怎么,不想我让你去?”
许轻舒顿时反应过来。
“呃……我,我还是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