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么样,我就是想死!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他本来就被中午的事搞得烦躁,她还不知死活地顶撞他,给他使小性,当下他就火了,脸色炭烧似的阴沉。
烟头一抛,一条手臂转到她身前,他猛地掐上她小脸,靠近她耳朵处,冷厉的狭眸看着镜子中她被掐得扭曲变形的小脸,轻挑说道。
“这样一副身子,杀了多不划算!”
眼睛看向梳妆台上的燕窝,冷笑看她脸畔。
“不如这样吧,你也别打算饿死了,怪难受的。以后就躺在床上别下来了,我让你爽死,你说好不好,嗯?”
“呸!死禽兽!放开我!”她对着镜子中的男人挣扎。
陈寅生轻快一笑,并不生气,起码她不再装木头。
手一松,许轻舒腾地站起来就要跑开,与此同时,陈寅生坐到她坐过的木椅上,嘴角一笑,两条胳膊圈着她腰,将她一把捞回到腿上。
“放开我!”
许轻舒坐在他腿上扭股糖似的挣扎,套着白色长袜的两只小脚在半空中一荡一荡,踢着他小腿的位置。
“老实点!”
放在她腰间的手下移拧了把她软绵绵的臀肉。
许轻舒瞬间僵硬,满脸警惕地看着他。
陈寅生轻轻一笑,摸了摸她圆圆的脑袋瓜,女人果然就是皮痒,抬手擎起盅里一只白瓷勺,小心翼翼递到她嘴边,
“张嘴!”
许轻舒看了眼嘴边的一匙燕窝,感受到自己腰间那只蠢蠢欲动的大掌。
哼!他除了会威胁人还会做什么?
“不吃是么,”
陈寅生嘴角挂着诡异的笑,明亮的墨眸里闪过一丝情欲之色。
“那就让我吃吧。”
说着,将一匙燕窝塞进自己嘴里,勺子丢到台面上,抱着她就要朝床上走。
整个动作发生的时间不过两秒,许轻舒如惊弓之鸟,猛地拽上他胸口的衣襟。
“我吃!吃……”
有些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他的忍耐力已经到达爆点,抱她上床是打算抽她一顿屁股。
算她还识相!
“吃!”只有冷冷的一个字。
嗯,符合他的作风,重新将烫匙抵在她嘴边,看她低眉顺眼的小口吃掉,一副小媳妇模样,明明看着挺乖巧,怎么轴起来那么像茅坑里的砖头,当真又臭又硬?
屁,身体又香的他欲罢不能,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许延清年轻时候一副弱柳扶风,温润公子的模样,怎么会生出这么有性子的女儿?
许轻舒就着他手小口小口地吃,一小盅燕窝很快就见了底,将瓷勺丢进盅里,看着她擦嘴的动作。
“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