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生和我同样是九岁,正到了上学了年纪,但当时我们的家境并不算好,”
“寅生的父亲本来是九龙街头的一个鱼贩,后来生意越做越大,便在家里开了一个海鲜店,专门为人提供新鲜海产品。
“但即便如此,陈家过的也是相当拮据,这主要原因不得不归根于寅生的母亲,”
“他母亲?”
“是的,陈姨身体不好,陈家大部分的钱都花在他母亲身上。”
“以至于陈叔根本负担不起寅生的学费,我比他好,我家里虽然有三个孩子,但是只有我一个人是儿子,所以我比他早半年上学。”
“那他父母究竟是怎么死的啊?”
“哈哈,你太着急了,听我慢慢讲吧。”
许轻舒赧然一笑,为自己的心急感到不好意思。
唐尧扶了扶眼镜继续说。
“陈叔为了能让寅生上学每天起早贪黑到海上打鱼,回来后再到海店去买,”
“但生意一点也不好,那时候陈姨的身体也越来越糟,听我阿妈说,一个月的药钱都供不上了。”
“后来陈叔上海打鱼的时候救了一个男人,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从哪里来的,陈叔谁也不告诉,说是那个男人不愿意让人知道,”
“可这个男人实在奇的很,自从他来到陈家,陈家的海鲜店生意就变得不得了!”
“好像只用了几个月的时间,陈家的海鲜店就成了当时兴隆湾卖的最好的店,再然后那个男人又不知道什么原因走了,似乎是家人找上了门?”
“这个恐怕只有陈叔和他自己知道。”
“那个男人走了之后,陈家的生意大约有半年一直都很好,直到,直到那个男人又回来了,”
“但他不是自己回来的,他带了一群人闯进陈家,指名点姓要找寅生的父亲,说寅生的父亲偷了他东西,要他赶紧交出来,不然他就要不客气,”
“我跟寅生贪凉快,当时待在陈家地下室里睡午觉,睡的正熟时,我们听到外面有人喊救命,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声音,”
“我们被睡醒了,就偷偷拉开门缝,想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没想到却看到陈父被人乱棍打到吐血,陈母,陈母……”
说到这,唐尧低下头,整个身体紧绷起来。
“陈母怎么了?”
“陈母被一群男人围着,扒光了衣服,她……唉!”
唐尧深吸了口气,神情痛苦。
许轻舒倒抽一口气。“别说了!别说了,这帮人真是chusheng!”脸色紫涨。
“那,那你们有没有报警?”
“那个男人抓到是谁了吗?”
唐尧叹了口气,神情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