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又是怎么说的?他们说他们没想害死这位小姐的父母!他们只是想吓唬他们!可人就是死了!”
“难道是他们说一声:我只是想吓唬他们一下,就能让这位小姐的父母重新活过来吗?能吗?”
“这位小姐,她才刚刚成年,她还在上学,就要承受父母突然逝世的痛苦!她今天站在这里!站在这个法庭上!不过是为了给自己无辜冤死的父母讨一个公道!”
全场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全场没有一个人说话,全都默默注视着这个说话的男人
“而我们的法官先生呢?”
“您做了什么?”
“您一味的说现有的证据不能证明,然而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不是吗?”
“如果这位小姐的父亲没有巨额债务为什么要死呢?这位小姐的父母如果没有债务就不会死!”
“而债务是欠在这位左先生手上的,呵呵,这位左先生又是陈先生忠实的手下,所以说法官先生,您怎么能说不能证明呢?”
“难道说现在的世道sharen已经不算犯法了吗?”
庭上的群众嘀嘀咕咕讨论起吴家辉的这一番发言。
嘀嘀咕咕的声音像是一群马蜂,嗡嗡的并不能听清楚彼此在说什么。
大法官一看大家乱成一锅粥,倚靠着陪审法官的一条手臂打算去敲击法槌。
这时嘈杂的人群中骤然响起一声嘶吼的质问。
“是不是你!”
大法官抬起的手一顿,抬起脑袋四处寻看,因为他座位的原因,所以他一眼便找到声音发出的方向。
是那位证人小姐!
庭上吵的闹嚷嚷的,陪审法官掏了掏耳朵,发现大法官定定地看着一个方向,抬眼看过去,心立马碎了。
他一见钟情的小姐跟陈先生认识?
还敢跟陈先生甩脸色?
庭上的人发现有什么不对劲,渐渐地都安静下来,探出脑袋四处寻找这一股莫名的紧张气氛是从哪里冒出来。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定位在坐在第一排位置的男人和站在他身边的那位证人小姐身上。
陈寅生通身玄色西服端坐在一把木椅上,脸色紧绷,一双狭暗的眼眸凝着面前一袭淡绿色长裙的小人。
“是不是你……”
这是她问的第三遍,这一次她问的声音很小,因为她好怕,她好怕他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