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舒却不信,努了努脚,身体朝前探去,想观察一下他是不是在装睡,见他面容平静,呼吸微细。
真睡着了?
就在她这样想的时候,床上的男人忽然睁开眼睛,许轻舒吓得就要朝后撤去。
可到手边的兔子岂有放的道理?
只见陈寅生长臂一伸,牢牢把住她手腕,猛地将她拽了过去。
许轻舒整个上半身跌在他厚重的胸膛上,他只穿了薄薄的黑色睡袍,她的两只小手扒在他胸口的衣领上,离他的心脏很近,她凝着他深邃炽烈的墨眸,手指能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温热的体温。
他亦在看她,眼神紧紧地胶着她。
“陈先生!不好啦——”
阿绿嘭地推开门,看到两人的姿势,张开的嘴蜡住。
两人一齐扭头看向门口的位置,许轻舒最先反应过来,慌乱从他身上爬起来,站到一边去,整理头发。
阿绿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呃,对不起!对不起陈先生,陈小姐,噢不!许小姐对不起!”阿绿一面躬身,一面握上门把。
“嗳——”
许轻舒朝前挪脚,想叫住她,可她却将门一带,兔子似的跑走了。
跑什么嘛,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许轻舒一跺脚,扭脸面朝他。
“都怪你!都怪你!你刚才拉我干嘛呀!”
床上的男人见她气的小脸绯红,掀开被子,撑坐起身子,笑眯眯问她。
“怎么,一定要干嘛才能拉你吗?”
又来了。
许轻舒懒得跟他打太极,瞪了他一眼,径直走向床头的矮桌旁,端起托盘里那碗已经坨了的西红柿鸡蛋面,伸到他面前,
“喏,不是要我做饭,做好了。”
陈寅生低头去看,只见黑乎乎的面条坨成一团,抬头看她毫不害臊的小脸,狭眸里闪过一丝愕然。
半晌,也没见他有要接的意思。
“我警告你我做了好久,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要懂得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知道吗?”
她是站姿,比坐在床上的他要高出一个头,说这些话的时候,真有一种趾高气扬的味道。
许轻舒也意识到了,果然高了使人自信呀。
下一秒,本坐在床上的男人突然站了起来,高大挺拔的身材瞬间将她方才的气势压的无影无踪。
毕竟她这个小矮子才刚到他胸口啊喂!
“干,干什么。”许轻舒手里捧着面碗,身体朝后退去。